铭川察觉到他微变的脸色,把一块肉夹到他碗里。
omega和alpha宿舍在不同的楼层,沈铭川宿舍分在他楼上,无形中加大了林萧远偷情计划的难度,他冲完澡就在楼下等沈铭川,和交手机前急着多打两盘游戏的舍友格格不入。
林萧远轻车熟路地往人少的小路走,天色昏暗下来,隔着一圈草丛,依稀能听见球场喧闹的声音。他和沈铭川一前一后地走,隔着短短一段距离,沉浸在另一个世界的安静中。
新造的橡胶小路味道还没散尽,鞋子踩上去会留下红色的痕迹,冬天没什么蚊虫,这条路上人也少。林萧远东张西望一番,然后大胆地握住沈铭川的手。
“你说我们这算偷情吗。”林萧远朝他眨眨眼睛。
话音刚落,沈铭川就在他眉间亲了一口,满意地总结:“这样才更像偷情。”
林萧远身后靠着电线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却让他轻而易举丢盔卸甲,只想勾着alpha的脖子吻得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然而他们穿到了连谈个恋爱都要进教务处挨处分的年纪。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林萧远走在他身边,“你的病被治好了,可我已经死了,后来你过得很快乐很幸福,只是忘记了我。”
这样的梦林萧远做过无数次,尤其是浑浑噩噩待在医院的那些日子,他一闭眼一睁眼,他们之间就以某种结局结束了。精神上的折磨比纯粹的死亡更加让人撕心裂肺,哪怕一段新的人生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偶尔的不安还是让他短暂失眠。
“梦里都是反的,林萧远,你要信我。”
晃悠完一圈回到教学区,林萧远说完那个梦之后浑身轻松,看什么都顺眼了几分。路过小花园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让沈铭川和他自拍一张。
说是这么说,相机里显示的却是远处隐蔽角落里,林浩和他男友吻得难舍难分,alpha的一只手明目张胆地伸进衬衣下摆的画面。
他录下一段十秒的视频,画质高清,放大之后更能清晰认出林浩的脸。林萧远在不同的软件里各备份了一份,又谨慎地设好密码,把手机重新放回兜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拉着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