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回房,戴着口罩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
另外三个人没眼看,纷纷回了各自房间。本来祖岩也要被带上楼,但他知道自己一上去肯定又要被带上床,坚持不肯,那三个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没有强迫,放他一个人在楼下自由活动。
“老师是专门留下来陪我的吗?”
聂天流笑嘻嘻地问,却半天没得到回答,仰头一看,才发现祖岩早就拿着一本书坐在阳光下看了起来,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聂天流撇了撇嘴,讨了个没趣,也不说话了。
他身体是真的不太舒服,在沙发上躺了会儿,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并没有看到祖岩在他闭眼后投过来的目光。
聂天流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
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心说还没到吃饭时间啊,揣着疑惑来到了厨房。在看到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的人影时,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发高烧产生了幻觉。
他们的老师在做饭?
但愈发浓烈的香气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祖岩真的在做饭。
聂天流早饭没吃,胃口也不是特别好,这会儿却被这股香气激得口水直流,忍不住上前,从后方搂住了祖岩的腰。
祖岩太过专心,被吓了一跳,搅拌用的勺子差点扔出去。
“是我,老师。”聂天流闷闷的声音隔着口罩响起,“你在做什么呀,好香。”
祖岩定了定神,道:“就是最简单的蔬菜粥。”
聂天流咽了口口水:“能给我喝一碗吗?我早饭没吃,现在好饿呀。”
“这一锅都是你的。”祖岩对上聂天流诧异的目光,别开脸,“本来就是做给你的,你感冒了,以前我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有孩子生病了,院里的阿姨就会煮这种粥,对身体好的。”
聂天流一时怔怔。
祖岩有些难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都不情愿住在这里,可看到这几个少年生病或受伤的时候,还是会于心不忍。
“……我的手艺很一般,你不是没吃早饭么,喝一碗暖暖肚子,总比什么都不吃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