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你怎么连项圈都没戴。”
他不说,姜禹都没发现,顿时佯怒道:“进门第一件事都能忘,早干什么去了,罪加一等!”说完就对着樊鸣锋后背踹了一脚,可惜男人长得太结实,愣是没给踹动。
“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主人。”
樊鸣锋一点没受影响,得了允许就往外面爬,没过多久便戴着自己的项圈回来了。
姜禹在架子前挑选要用的道具,樊鸣锋没出声,规规矩矩地跪到指定位置,将那根嵌在墙里的锁链扣在项圈上,咔哒一声锁好,接着捡起地上的两副钢镣,重的一副铐住两只脚腕,稍微轻一点的则铐住双手,因为都是暗锁设置,铐手的时候有点麻烦,费了一番功夫才完成。
全部锁好后,樊鸣锋就不再动了,上身伏低,两膝触地,两臂撑在身前,高大的身躯四肢着地,摆出一个标准的等待姿势。
他脖子上的不锈铁项圈连着狗链,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不足一米的距离,就算想逃也逃不掉,稍微一动就会被勒住脖子。
调教室里安静了两分钟。
姜禹选来选去也不满意,总嫌不合适,考虑再三后,最终还是决定继续沿用原计划。
“张嘴。”姜禹说。
第一件东西是一副形似马辔的束具,由缰绳和口衔两部分构成,首先姜禹让樊鸣锋咬住口衔,口衔是不锈钢材料,不用担心咬断,就像一根棍子强行撑开上下颚,把舌头牢牢压在下面,等樊鸣锋咬紧后,姜禹再替他绑上缰绳,将口衔不断收紧,直到勒住两边嘴角,最后挂上一把小锁。
就这样,樊鸣锋被彻底剥夺说话的权利,同时也无法再吞咽口水,因为长相比较凶戾,又上过战场,两只眼睛锐利而深沉,戴上马辔后就像被栓了根绳子的猛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倒是一点没有违和感。
樊鸣锋面无表情,任由姜禹折腾,嚼子总比口塞好,至少用不着堵嗓子眼。
“疼不疼?”姜禹摸了一下男人的面庞,那里斜着几道皮革,是用来固定口衔的缰绳。
樊鸣锋摇摇头,示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