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般,仿佛让心脏整个冻结了一般。
「你有什么资格去死呢?别人想活着都那么艰辛,你却这样轻易的选择死亡。」
「可是,可是我,我这样的人,有资格活在世上吗?」安娜双目含泪,无法
承受活着的痛苦的她,连死亡的权利都被眼前的人剥夺。
「我知道的,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有罪的人啊。」
在几个月前的那次大崩坏发生之前,他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选择了最合理的那条,但合理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正确的也不一定合理。
他不可能去打一场不可能获胜的战斗。
所以他离开了,他也永远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
那是必然的事情,在战场上总有人会死去。
但谁都不希望会是自己认识的人。
就算他出现在那战场上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要是他去了,真的就一点改变都
不可能发生吗。
为什么死掉的,都是重要的人呢。
鬼使神差般地,男人吻上了安娜的唇。
而安娜沙尼亚特,这个已经有了男友的女人没有反抗男人的吻。
安娜的嘴唇很冷。
不同于琪亚娜的动而粗犷,芽衣的欲拒还休,布洛妮娅的淡然却深情,姬
子的热情如火,安娜的吻是那么的青涩,那么的生疏,和过去与自己身心合一的
女人相比,这个女人太过纯情。
「上校,不行的,我不能……我不能……」面对着少女的拒绝,男人只是再
一次的用嘴唇包住安娜的檀口。
就是这双嘴唇,将她的生命一点点从死亡线拉回,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无
数次地触碰着她那晶润的双唇。
再一次的松口之后,安娜已经不在拒绝着男人的轻吻。
一股暖意从男人的口中流入安娜体内,那是许久不曾遇见过的安心之感。
「上校……」
「叫我舰长。」这是他还是中校是他身边的人对他的称呼。
「舰……长……」她不知道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有着怎么样的意义,但当她喊
出这两个字之后,男人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起来,这两个字仿佛是开启他
早已封闭的温柔的开关。
他将自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宠溺,所有的都封存了起来,如果有朝一日能
够有资格,能够有机会回
到她们的身边的话,再将珍藏到那时所有的情意都交给
她们。
而此刻,他将这份温柔,少许地分给了安娜。
这些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即使眼前的男人抽身离去,她也不会再被梦魇
所困。
因为他会一直守护着她的,这是男人无声的承诺。
或许男人只是把自己当作了没能守护的那个人的影子,但这份守护足以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