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贺冕在丁绍澎张口前就让后者彻底失去语言能力。
雌虫为什么还不出手呢?入职的培训手册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必要情况下有哪些雄虫也是可以上手揍的,以及如何通过对方的衣着判断是否属于这类雄虫。贺冕总不至于还没读过培训手册吧?
虫神在上,江璧西已经紧张得脸色发白,他能看到莫家小公子向这边投来的嫌恶视线,如果他不赶紧做点什么就完了。贺冕,求求你了,你在等什么?
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初见颜北封时,对方比划的种种手势。
他抬起左手两根手指,轻轻勾了勾。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手势实际上代表着什么意思,但他只能寄希望于贺冕的领悟力。而贺冕确实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丁绍澎再也没能开口说出一个字,贺冕从他身后迈步上前,一把揪住雄虫的衣领,接着一个抬膝击在雄虫腹部,丁绍澎只能软软地哼出一声,被贺冕带着点力度扔向地面。
干脆利落,好帅。江璧西松口气,他心底其实有些畏惧,害怕贺冕下手太重,把丁绍澎打出事。但雌虫过去跟着颜北封时肯定揍过雄虫,力度控制得相当好…雌虫打雄虫,重点不在于给挨打者造成多少肉体伤害,而在于对旁观的雄虫造成多大的精神伤害。
他从贺冕肩后审视着对面贵族雄虫的神色,雄虫反应很平淡,看来见惯了这种事。还不够…他咬住内侧的唇肉。贺冕,抬头……他在心里祈求着,他需要那只雄虫看进贺冕漆黑的眼睛。没有人见过贺冕施暴时的眼神后,还能把他和其他雌虫混为一谈。可他不能出声,他要是喊贺冕,雌虫就会转头来看他。一切都必须是自然而然的。
贺冕直起身,而莫家的小公子和随从他来的雄虫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雌虫的眼睛争取回了江璧西应有的身份地位。他微微一笑:
“很抱歉,让您看到这么不愉快的场面。我们还是别在外面耽误时间了吧。”
他又胡乱比划了个手势,而贺冕从善如流,把丁绍澎从地上拖走了。他努力忍住不要回头,但从贵族雄虫直勾勾地目送贺冕从拐角消失,才回过神来应和他的举动看,贺冕过去果然也练过用什么姿势拖走被打晕的雄虫,能让在场的其他雄虫产生最大的心理阴影。
贺冕真是太完美了!他在心中默默感激着老板的算无遗策,走进了会议室。
谈判相当顺利。本身,没有丁绍澎恶心他的话,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贺冕等在门口,他看了看干净的走廊,好奇地问:“那个雄虫呢?”
“被雄保会的人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