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的话要惩罚他,白衫轻松撕开,露出颈侧和肩头几朵艳红的梅花,胸前白茫茫的看不清,隐隐有两颗红豆挺立着,薄薄的一层腹部肌肉正随着迟瑜的呼吸起伏,急速地颤抖毫无规律。
迟瑜那双手扯不到衣摆,紧紧地贴在裤腰上。
许桓听到他又叫了几声哥,像裹着蜜糖,直钻进他心里。与其说惩罚小瑜不安分的手,不如说他更想看它们被绑在一起,看他难以动弹的挣扎。
扯烂的衣服被粗糙地撕成布条,缠绕住脆弱的手腕,一圈一圈把本就没能力逃掉的人定在原地。
他的小瑜低垂着眼睛看绑在身前的双手,固执地挡住腿间,挡住他不知却早已溢出的湿润。
真乖,许桓想。他的腿插进迟瑜紧闭的腿间,硬生生顶出一道缝隙。他向前挺,迟瑜就往后退,退无可退栽倒在床上,双腿使不上劲,合不拢。
白色的床褥上躺着一只精灵,他比万物灵动。
精灵哭叫着,泪水从眼角流下弄湿了整张脸,混合着舔咬的唾液。
捆绑在一起的手左右摇摆,又精疲力竭地垂在一侧。
精灵被覆在身体上的人掐着腰顶出几十公分,又被拖着双腿拉回来,狠狠地按在连接处。
破碎的叫床声和四起的水珠洒满整个房间。
架在肩膀上的小腿抽搐着,连着紧绷的脚掌,甚至脚趾也在颤抖。
他哭闹挣扎的上半身仿佛真实存在,细腻的触感惹人沉醉,可是下面却一片模糊,只有水声像是真的,湿润的感觉也是真的。
许桓停住,圈住搭在肩膀上的一只脚腕,向侧面慢慢打开,只要打开就能看清楚迟瑜的秘密。
“嘭。”烟花炸了,梦醒了。
漆黑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掉到地上,只听到细小的呼痛声。
许桓一定不要醒,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他知道。第一次在外面留宿的迟瑜告诫自己要睡得规矩,裹好被子,结果被子是裹了,人实现了三百六十度旋转,成功着陆。
“小瑜?”许桓醒了……紧张中的迟瑜忽略了他略沙哑的声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