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波罗米尔·艾克西里昂?!你……活着?!”
三个调查人员把伤员抬到担架上,波罗米尔两眼发直,医护人员给他套呼吸器,阿拉贡握住他一只手,“能说话吗?怎么回事?”
差点因公殉职的警察用另一只哆嗦的手伸进外套,摸出一样东西时,他自己也感慨万分地挺直身体,大声叹气:那是一枚被子弹打变形了的黄金谷奖章。
因为昨晚和公爵聊了几句,细心的夫人在上咖啡的时候把去年打猎比赛奖章送给了他。
没想到世事真的难料……
“老天,我竟不知道这事!”阿拉贡伏在担架边,如释重负地拍他的肩膀。
“你当然不知道,那会儿你和莱格拉斯去外面调情了!”
阿拉贡在他提起这个名字时脸色一黯,“接下来让我处理,我会替你把报告……”
波罗米尔紧抓住他,“哦哦不不不……咳……”他虽然肋骨断了,还戳伤了肺,他呼吸困难但还是努力回忆中弹时的情景,“孩子,梅里和皮聘……雇佣兵们绑架了他们!”
阿拉贡寻思片刻,“他们本来目标就是四个孩子,因为某个原因撤走了……”
“我猜有另一股竞争力量。”
“莱格拉斯么?”阿拉贡迟疑地问,他并不想进行这个话题。
波罗米尔痛苦地皱起眉头,呼吸器压得太紧了,他索性扯了下来,“我要说,你那位男朋友可太厉害了!给他把汤勺就能杀出个黎明!一个人战翻了一支部队!要不是他,我就算身上挂满奖牌也不会那么好运了——咳!”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帮伤员挂水,套上呼吸器。
阿拉贡背着光,慢慢站直身体退了开来。
波罗米尔扭曲着脸还在说些什么——大难不死让他心情激动,但身体条件不允许他这么做,“要是你碰见他,替我谢谢他……还有那帮小屁孩,我要亲口向他们道歉……”他不停地喃喃,直到护士给他来了针镇定剂。
阿拉贡目送救护车关门。葛罗芬戴尔站在他身后嚼口香糖,试图吹出一个泡泡。
警探灰色的眼睛里有暗流涌动,缓慢且低沉,“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不,算了,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