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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你觉得我们现在对他了解得全面吗？”

“嗯。”格斯点点头，解释道：“你也可以看一下我们死神和你们无常接引灵魂的区别，这也算是一种交流了。”

从律师事务所里出来，攸宁看了眼老实待在车里的保罗,问格斯：“格斯，你觉得保罗他是个好人吗？”

攸宁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对，因为保□□枯瘦弱的外表，她第一眼就将保罗放在弱者的位置上，有时候不免会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问题，甚至在警署得知保罗砸断别人手腕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保罗不可能这样做。

中间发生了什么？

攸宁突然惊醒，指着自己，一脸惊愕：“我吗？”

“她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也许你们可以去询问一下当地牧师,他可能比我知道得更多。”

“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我们不是要一起回去吗？”

“不过,”在众人失望的情绪下，莱斯利律师迟疑地说道：“杰拉德夫人这些年修改遗嘱的时候,总是会说惩罚或者代价之类的词，有时候也会有很奇怪的举动,比如说低声念叨：上帝宽恕。”

攸宁心里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强求,事情已经过去五六十年,别说是人类了，就是无常也未必能记清楚自己五六十年前到底做过什么。

“很荣幸能够帮助到二位。”莱斯利律师的语气也相当温和。

“是哦。”攸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她早上刚和格斯说一起回酒店住，结果这还没到中午呢，就把事情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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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是无常啊。

见攸宁陷入沉思，格斯没有打扰，只是在上车的时候提了一句，“今天晚上我负责的一个灵魂去世，我要过去接引审判，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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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的遗产份额越来越少，最后直接被踢出了继承权范围。

攸宁和格斯起身,分别和莱斯利律师握手告别。

无常要做的就是秉公处理每一个亡魂，同情心可以有，但是不能掺杂在工作中，更不能影响工作。

“行啊！”从来没见过死神审判的攸宁来了精神，有些兴冲冲地问道：“地方在哪里？”

“好的，谢谢你的帮助。”

“唔。”莱斯利律师回想了很长时间，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很想帮助你们，但是事情过去太久了，而且我和杰拉德夫人并不是很熟悉，当年的事情我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格斯扬了扬手里的遗嘱，问道。

1959年，正是保罗离开英国的第三年。

“请问当时杰拉德夫人立这张遗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第48章 做坏事

他们现在的确知道了不少关于保罗的事,但是那些都是别人眼里的保罗，而他们眼前的保罗，是个失忆后胆小又怯弱的男人,他们还没真正了解他，又如何判断他的品性？

攸宁顿了顿，迟疑地摇了摇头。

实习期整理的那些卷宗，撰写的那些案子，总有一天她也会遇上的，人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才是地狱存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