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绑在实验台上被操哭,魏尔得表明真身,口是心非猫耳少校被压着操弄孕囊(3/6)

; 反正对他来说,陆容莘是独属于自己的。

可谁想,这一回,他刚掏出自己的大肉棒,陆容莘就一改隐忍,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束带深深的勒进了他的皮肉里,操作台都被他的纯蛮力挣得轻微的晃动起来。

魏尔得继续挺进的动作变得滞涩,他停下挺胯,低头,这一看,魏尔得就低骂了一声。

“淦!”

陆容莘这只倔猫,这次是真不要命了在挣扎,就连口塞都被他的尖牙咬得往外渗出血来。

魏尔得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在咬舌,但随即想到口塞的作用就是防止他自残,便抬手掐松陆容莘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往里探查。

清亮的唾液混合着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流,口塞下发出兽类绝望至极的嘶吼声。

魏尔得替陆容莘把嘴角溢出的血擦干净。

这血应该是用力过度从牙龈渗出来的。

这得多用力啊。

魏尔得不得已,暂时卸了陆容莘的下巴,但这会儿陆容莘突然又不挣扎了。

他的耳朵也竖了起来,被蒙着眼罩的眼睛定定对着魏尔得的方向。

魏尔得再次低骂了一句:“真有你的。”

咬着口塞的陆容莘闷闷发出低语:“唔……”

口塞限制了陆容莘的言语,他只能含糊不清的闷哼,但魏尔得莫名就是听出他在说什么。

他在叫他名字。

魏尔得看见这样的陆容莘,一时有些懊恼,为了那几个破积分,把自己的小猫咪折腾成这样,值吗?

这只倔猫可是连被他强操开苞都没哭过的,昨晚和现在的这两次,陆容莘表现出来的样子简直脆弱得要命。

魏尔得揭开陆容莘的眼罩,漂亮的金色猫眼果然已经被眼泪濡湿了。

魏尔得叹气。

“对,是我。”

“昨晚也是我,都是我。”

“除了我,别的虫子都别想打你主意。”

陆容莘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魏尔得的声音,当看见魏尔得这张该死的脸后,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了一丝安心。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现,依旧是冷眼冷脸的样子,但魏尔得清晰的感受到,把肉棒绞得死紧的肠肉都放松下来了,熨帖的包裹着他,随着呼吸收缩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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