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阴差阳错的掉马,他的所有物(高H)(2/4)
陆文有一瞬间慌乱,他是放浪,是淫荡,可是宣之于口,还是会因此而羞耻。
深有一瞬间想给他一巴掌,可是对上那双澄澈的无辜的眼,他又下不去手。
这些话像是撕开了陆文的心一样,细细密密地疼,汨汨地流着血。
说让他现在先练练嘴活儿,将来少吃苦。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怎么在乎了,躺在床上等待厄运般的命运再次降生。
嫌他的惨叫声太大,就让他含住擀面杖,还往喉咙里捅。
后来就变成了肆意的打骂,也不用一双削尖的跟骨头似的手,用棍子,用荆棘,用脚踹,拿鞭子抽。
“男人的……屁股真的有……那么爽吗……吹得跟花儿似的……两个淫贼淫棍……尽是把我往这歪门邪道上扯……”
“想要我,为什么是我?”梅云深挑起他的下巴,捏的紧紧的,“是你生性淫荡,谁操过你你就跟谁?你都能像现在一样发浪?”
嘴上在遵循本心地否认,脑海里却不断回想起那段阴翳的时光,暗无天日,一开始是被骂。
天长日久的,也就麻木了。
“说啊?因为什么?我对你不好,我打你骂你,我强暴你,我让你像个女人一样雌伏,像个窑姐一样辗转承欢在男人身下,你为什么还对我发浪?”
嘟嘟囔囔的,后来这声音戛然而止,半天都没有动静,他虽然不想去理会,甚至恨不得那人就这样吹一晚上,生一场大病。
那个人走进来,醉醺醺的,酒气逼得人想要呕吐,坐在了太师椅上,嘴上还碎碎念着。
“不!”陆文矢口否认,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什么旖旎心思也起不了了,上去抱他的腿,仿佛抱着的是救命稻草,是此生最后的依靠。
说他父亲这般无情,若不是自己救了他,他现在早就变成一个下贱的妓子,说不定他父亲早就享用过他了。
但是最后还是去了,那人要是死了,他也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个人看他的目光明明是厌恶的,又带着残忍的快意。
“师父……想要…想要师父……”说完陆文有些惊慌失措,他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陆文也是被迫害的人,他不该受到这种对待。
那个人总是这样,不把人当人看,好像自己是一条贱狗,坐在高高在上的地方,仿佛躲在阴云里,用一张好看的脸,苍白的嘴唇说出最刻薄最恶毒的话。
最好的下场就是被拖出去打死,但凡这些大老爷们仁慈一点,把他拖出去发卖,十有八九他真的会被卖到最低级的窑子
这般的怯懦,这样丑,也当不了上等的男妓,到最后也只能沦为走卒村夫花一个铜板都能上一顿的贱货。
“文郎,你想要吗?”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但是师父问了,他便要答。
“不!不是的!”陆文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被喂下巴豆,不停的喝水,粒米未进,到后来连排出来的都是清水。
真恶毒啊那些话,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学会厨艺,只能到小倌馆里卖屁股。
“不?那是因为什么?”梅云深想抽腿抽不出来,揣又踹不下去,陆文抱得更紧了,他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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