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甜【完结】(1/5)

温莱老公找我,八成是缺钱了。我这个制毒造货的手艺其实并不是独家。

这工艺并不复杂,不过大家打打杀杀惯了,坐下来研究研究化学就像天方夜谭一样,导致仅有的几个师傅里,比我快的远没我好,比我好的又远没我快。

我忽然有些生气。

不是气温莱,温莱是好意,问题在于我已经厌倦了她所说的‘躲躲’。我小时候躲着我爸,被他找到打得更惨,长大之后躲着秦悦,结果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和老婆。

可见‘躲躲’大约不解决问题。

“我们借路云省去老挝丰沙里吧!”

秦悦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扭回头瞪他:“你不是去厨房了吗?”

山里的鹿、毒蛇、蚊虫都不少,我把大猫留给了温莱。

心里知道自己这一趟大概是不回来了。于是越到了临走,越赖赖唧唧地不愿意挪窝。

我卡着大猫的两个咯吱窝晃晃它,它就“哈哈”的露出尖牙吓唬我。

我在大猫脸蛋上蹭了蹭,它摸起来像一张貂皮,我看着它,朝它哈气,然后把它放到温莱怀里。

它就在我身后“哈哈”的叫不出声,我眼泪差点流下来。

秦悦对去界桩另一边的路很熟悉。他说他以前三天两头和人蹲在草丛里逮毒贩,最知道哪一条路能走。

等在这一边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县找到个小旅店落了脚,我往温莱的那栋温泉别墅打了电话报平安。

温莱又叨叨说了很多琐碎的事情,其中只有一件我记住了。她说,查翁不是被引渡回泰国,而是去了中国。他虽然是泰国人,可他往中国贩毒,所以是去中国接受审判,电视上播,查翁被判了无期。

我不大懂中国的法律,就问了秦悦怎么这样都不挨枪子。

没想到秦悦的脸色忽然变成了菜色,我以为他是水土不服,转念一想,他和我不同,他本身就是这一边的人,没什么好不服的。

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只摇头,夜里紧紧搂住我,我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把他扒下去,过一会儿他又搂上来。

小旅店门口正对着一条河。

这两天早上我刚睡醒时,能听见河里有大姑娘哼哼我没听过的歌儿,还挺好听的。

我好信儿地掀开窗帘,看见了河里哼歌那姑娘,她站在河里,裤管卷到大腿,正在河水里搓头发。

头发洗干净,她利落地包上毛巾,抬起头,对岸忽然有个少年吹口琴。

旋律和她哼哼的调子一模一样。

从我这个角度,背对着那少年,只能看见口琴竖面是一个个绿色的格状吹孔,两边是镜子般亮堂的钢板。

那少年回头看着姑娘傻笑,我发现他居然是小树!

正惊愕着,枕头边的秦悦哼哼了两声,我拉上窗帘,那抹刚好照在他脸上的光便暗下来。

秦悦已经醒了,正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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