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吻得凶,急,饿狠了,受的舌头都发麻,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突然,他惊喘了一声,却是高中生直接将他抱了起来。他个子高,托抱着受也毫不费力似的,一边抬头吻他一边往床边走。
外头轰隆一声雷响,受已经被高中生用力压在了床上,他那东西硬得顶起裤裆,炙热逼人地抵着受。
受意乱情迷里吓出几分清醒,“等等——不,不行……”
43
受挣扎得厉害,高中生才停了停,又吻他的下颌,耳朵,低声叫他哥。高中生一把嗓音沙哑低沉,还带了几分黏人痴缠的意味,叫的受心脏酥酥麻麻的打着颤。
高中生说:“哥不喜欢吗?”
他看着受,台灯昏黄勾勒着凌厉冷峻的脸,掺着深沉欲望,越发显得迫人。
受短促地喘着,胸膛起伏,紧紧地抓着高中生的手臂,仿佛攥着唯一的浮木。他咽了咽,小声地说:“不可以……你还,还——”
他说不出口,罪恶得要命,浑身都臊得发热。
高中生盯着受看了会儿,自然知道受忌惮什么,有点焦躁,高中生低头咬住受的嘴唇,舌头也往人口中顶。
高中生越亲,受越慌,身体都发抖,喘息里也带出几分哭腔,“阿臻,阿臻,等等……”
高中生说:“哥,别叫了。”
“你叫的我难受,”高中生在他耳边说,底下还用力地顶了顶受。
受僵了僵,湿漉漉的眼睫毛迟缓地颤了下,不敢再动,也不敢再发出声音。高中生忍不住吻他的眼睛,哑声道:“我就亲一亲。”
他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竭力克制着,哄受,“哥,你不要怕。”
高中生说只是亲,却吻了受的鼻尖,嘴唇,脖子,再往下时,受如同受了莫大的刺激,手脚并用地要推开高中生。高中生掌心滑腻的大腿逃了开去,他喘息粗重,捋起被弄皱的柔软裙摆,紧紧攥住了受的腿根,像抓着美人鱼扇动的鱼尾,不容挣脱。
受只觉自己成了岸上的游鱼,整个人都陷在一片潮湿滚烫的泥沼里,热浪滚滚,二人都汗津津的。
受的裙子被剥落丢在床底下,上头还压着高中生的睡衣,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脚脖子上,隐约能见湿迹。
蓦地,那截白皙瘦削的小腿绷紧,又慢慢地垂了下去,无力地滑出床沿。受喘着,手心被胡乱而粗暴地蹭得发麻发痛,湿了,指尖儿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