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死。不可思议,那些古人。”
“您知道圣盔谷还在吗?”
“哦,不在了,现在‘圣盔谷’只是个地名。那座要塞遗迹几百年前就没有了。我猜那时候的人不在意什么旅游资源。”
阿拉贡一笑。
“埃多拉斯很注重保持传统,镇长先生。我在这儿看过好几部讲洛汗骠骑的电影。”
“我们马马虎虎保持着一些传统,可是传统总是在不断进化的,一代人理当有属于一代人的思想、一代人的活法。你知道,很久以前,洛汗就没有骠骑了,骠骑的后代也不再养纯种洛汗马,战马被放到野外。现在只有几家精灵马场仍然看得到纯种洛汗马。”
“精灵的马场?”
“在法贡森林边上。北方那些精灵在法贡森林旁边建了一座机场,精灵喜欢去法贡森林度假。”
阿拉贡说:“我有一个精灵朋友,他的父亲有一匹洛汗马。”
“啊,”老人看了阿拉贡一眼,眼神锐利,微笑说,“你朋友的父亲应该很有地位,那种马非常名贵。你为什么不邀请你的朋友来埃多拉斯?”
“我和他——”阿拉贡停顿一下,“没怎么联系。”
“你应该有他的手机号码?”
“我们不再联系了。他有另一条路要走。”
“很遗憾,先生。”
阿拉贡笑笑,坦承说:“我确实很遗憾,他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一个——很好的精灵。”
老人在阿拉贡后背轻轻一拍。
“年轻人,你知道,埃多拉斯在法贡机场投过很多广告屏和旅游宣传单,想吸引精灵来埃多拉斯登山野营,但他们很少上钩,他们在法贡森林玩了几千年,仍然热衷去那个森林爬同一棵树,精灵对喜欢的东西其实很固执。”
阿拉贡抿起嘴,毛茸茸的腮帮子咧了一下,作出苦笑的表情。
“如果我没有记错,”阿拉贡立刻转移话题,说,“精灵也来过埃多拉斯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