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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门关闭，如今真的是永别了。

“痕量证据你能申请获得，你有这个权限。其他的，我没有完全的决定权，案子太大了。”疑虑的浓云覆上心头。他有点好奇这个青年想做什么（好奇并非好事）。

各界人士几乎都来了，包括相交甚好的Fingolfin家族和Finarfin家族，还有白塔的人。多数人并不言语，他们实际上并不会为Feanor的死感到悲痛，最多只是惋惜或如释重负——具有极大的能力帮助或威胁他们的人死了。而Feanor帮助是有，却从未威胁过他人，除了某些声名狼藉或是他所厌恶的。

; 那种场景他至今不愿回顾。摧毁理智与灵魂的威严言语，发疯哭喊似被碾碎的生命，必须接受的精神重塑，几十天的沉默寡言与木偶般的言行举止，“洗脑”过后的选择性失忆与崭新人生，沦落为Iluvatar思想和内阁的忠实走狗。

他知道母亲曾为父亲哭过，但那也只是沉默地流泪。她的眼角还是红的。

两天前零星小雨的清晨，举行了Feanor的葬礼，黑色的雨伞撑满墓前的道路。

“每天觉得时间不

他看到眼泪在母亲的眼中倔强地打转，突然发现他也正是那样。

“我想得到这里的所有东西。”站立许久，Curufin说。

每次回来，永远都吃不上热气腾腾的午餐，父亲偶尔心血来潮会下厨（非常美味），Celegorm做出的都是黑暗料理（也能凑合地吃）。突然怀念起Nedanel和Maglor还在的日子。

“军火我是不会拿走的。我只需要那台机器，和其他的痕量线索。”Curufin所在的位置，Eonwe看不清他的表情，除了阴影。

“你躺了多久了？”Curufin将外套递给自觉探过来的衣架。

“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青年望向他，笑容释然明了，能带给人放心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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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灵柩抬出的是Maglor、Celegorm、Curufin和Nerdanel。

“一个上午。”

Nerdanel打扮得非常庄重，妆容高雅精致但难掩悲伤。她与他许久未见，再见时却是一人的葬礼。一小部分人又如五年前那样对这对曾经倍受瞩目的模范夫妻议论纷纷，直到Celegorm和Curufin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才停止。

他们分坐两车，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去。他们也悄然散去。墓园与葬礼将每个人的脸皆印上悲戚颓丧，无论他们来的时候是心怀快意、憎恨或是真正的悲伤。

“所以又没准备午餐。”

如此说来Feanor最后的“殉职”是明智之举。用死亡来换取名誉和内心坚守的信仰，总比历经折磨变成一条挂着自己名字的走狗更好。

灵柩下葬，家族传承下的坟墓已被清空，先前的遗骸已归尘土与祖先相融，干净整洁，迎接新的主人。

“嗯。”

“你可以递交申请，不过这里的军火你不能拿走。”

然而据他的认识，此种情境中过于美好的笑容之下总在掩藏着什么。

Celegorm又躺在丝绒沙发上，和往常不同的是他这次不是潇洒的平躺而是面向沙发的侧躺，也不是因为Turgon。

他的学生献上花圈，在学生们的口中他是一位严苛又和善（不知者并不这么认为）的优秀老师；他的同事献上花圈，在同事们的口中他脾气古怪性情高傲，却曾悄悄帮助过他们，哪怕是一个鲜有的微笑。

Curufin看到Celegorm悄悄的揩去眼泪——平时最大大咧咧的人实际上却有着胜于常人的细腻情感。最温和的Maglor没有擦拭面颊，更愿让几滴眼泪肆意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