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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淮问沈秋离，“那你呢？你又是谁？”

季清淮心下一紧。

“我……”沈秋离笑了下，笑意里却透着些嘲讽的意味，“你可以把我理解为……双胞胎。”

听到这里，本就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季清淮更疑惑了，“那个孩子不是解先生？”

沈秋离看季清淮的反应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继续说道：“后来少年被迫接手了沈家人未完成的重担，可即便天赋再高，他毕竟只是个少年，能有几个人甘心追随，因而军心摇动，开始了内斗。”

那么现下唯一的问题就是……

“这无疑是正中敌人下怀，多少人等着他们分崩离析，好坐收渔翁之利，而有些人则打上了那孩子的主意。”

原来如此。

“那些人抓走了那个孩子，毫不留情将他推下深渊，但结果却没能如他们所愿，沈颜死了，封印却只是有所松动，并没有被解开，自此，传言不攻自破。”

季清淮想了想，“他当时没死，之后换了姓氏，隐藏沈家人的特征，脱离了沈家？”

“沈颜……”季清淮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猛然反应过来。

沈秋离长着一张和解颜一模一样的脸，一言一行也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就算真的是双生子相似度也绝不可能这么高。

季清淮总算是明白了。

难怪季羡之会说沈家现在只剩沈邪一人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战乱多恩仇，心若有私，乱局不休。“沈秋离感慨了句，又继续道：“沈家还没没落之前，家中亲长曾与一条妖龙有过恶战，但因为一些缘由无法将其斩杀，只得合力将其封印，后有传言云，若想解开封印，须得拿沈家的正统血脉，为祭。”

季清淮有种不好的预感，警觉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真聪明。”沈秋离半真半假夸赞了句。

沈秋离没回答季清淮，而是问他，“你知道解颜为什么没死吗？”

解颜！

纵然他知道沈秋离说的是解颜幼年时的经历，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季清淮的眉头不禁皱起。

; 沈秋离说道：“那是一场毁灭性的战斗，上天赋予沈家人卓越的天赋，却又亲手将这些残次品毁灭，那一战，沈家所有成年者无一生还，只留下了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和一个男孩，那个孩子，叫沈颜。”

清澈的眼眸暮然睁大，惊愣之余，季清淮满眼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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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离靠近季清淮，缓缓开口，“因为当时被推下去的人，是我。”

“你少忽悠我。”季清淮反驳道：“解先生说过，他没有兄弟。”

所以，解颜也是沈家人！

“他的确没有兄弟。”沈秋离的语气转而冷淡下来，“他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么个存在。”

沈秋离却道：“是他。”

这个反应在沈秋离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