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你简直太像她了。你有你父亲的发色和眼睛,可所有其他地方都和她一样。”
莱格拉斯脸蛋红红的,他看上去无疑非常开心。“那艾莱丹也认出我咯?”他问。
“是的。我们在医疗室初见你后讨论了一下。他在那时候就认出你了。当人们再次传那个闲话的时候,我们本想和你说点什么——我们不想让那些话传到adar耳朵里,让他不高兴。你只要揭露你的身份,那些传谣的家伙就会立刻闭嘴。”艾罗赫突然瞪大了眼睛,脸色一白,“哎呀!我都说了些什么!?我自己也是个嚼舌根的了。我真该学会闭上嘴——”
“别紧张,艾罗赫。我全跟他说过了。”
“艾斯特尔!”
“我逼他说的,艾罗赫。他别无选择,”莱格拉斯坚持道。艾斯特尔在他哥哥身后朝他抛去感激的眼神。
艾罗赫叹了口气,“我很抱歉,你得听到那些可笑的故事。”
莱格拉斯想耸耸肩,但忍住了,他知道肩膀上的疼痛不允许。“所以你为什么不揭穿我呢?这样就能止住谣言,还能让艾莱丹好过一些?”
“因为我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们。对我们来说毫无差别。而且我们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才会去假扮塔沙。于是我们决定再等等,看看事态接下来的发展。不跟你事先商讨的话,我们绝不会说出去。你是我们的朋友,莱格拉斯,”艾罗赫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微笑起来,“好啦,不开玩笑了,”他收起笑容,换上一副专注的表情,“我们得处理伤口。艾斯特尔,请你把我的马叫过来——幸运的是,需要的东西我都带在身边。然后,帮我在这铺开毯子,”艾罗赫撇过脑袋给他指示方向,现在他两只手都忙着抓住耷拉下去的王子,“帮我把他躺倒。莱格拉斯?”黑发精灵轻轻用手扣住莱格拉斯的下巴,抬起他微微发抖的头颅,“我没有多少止疼药,朋友。你确定要继续?”莱格拉斯朦胧地眨了眨眼,点了下头之后便闭上眼睛,脑袋靠在艾罗赫的胸前,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感谢梵拉,”艾罗赫轻声道,“现在让我们祈祷,在我完事儿前他能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艾斯特尔叫来艾罗赫的坐骑,把包袱拿下来,从里面取出毛毯。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怎么了,艾斯特尔?”艾罗赫灵敏的耳朵听到了他的念叨。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在他们把莱格拉斯放在毯子上的时候,艾斯特尔质问道。艾罗赫沉默了一会儿,递给艾斯特尔一块毛巾,示意他用它堵住伤口流血的地方。“怎么?”
艾罗赫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答道,“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是的,如果是在我能不能缝补伤口的问题上,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伤势挺严重,但没有超出我的能力范围。要是问我能不能给他决定自己命运的力量?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即便如此,我想我终究还是知道的,因为我意识到了这个决定的重要性。当他解释这次比赛对他的意义时,我相信他。他想赢想得要死,虽然他还年轻,未来有很多机会,没必要惧怕,但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adar越早认识到他的能力越好,宜早不宜迟。”
“奇怪的感觉?这就是你全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