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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色泽清澈透明而微微泛黄，苏染端起其中较少的一碗放在简尘面前，端起另外一碗抿了一口。辛辣浓烈，喉间一团火，但细细一品，能品出丝丝甜味。入肚后嘴里又很干净，十分爽滑。她竖了个拇指，“好酒。”

平静的湖泊对面，拐了个角的连廊接起两幢单层建筑，形成一百二十度的平面布局。同是平板红砖块纹理，墙面只分割成上下两大块，下层接壤三块玻璃幕墙，可以看到两幢建筑里的不同结构。

碗圈，劝道：“你少倒点。”

简尘尝了一口，烈酒冲鼻，“陈叔，你这酒精浓度很高。”

黑色斜顶开有矩形块状玻璃窗，光亮在月色中也毫不逊色，右边幢还有与墙面相同材质的冲天烟囱。以湖面为分界线，形成完全对称的图形，左边一片明黄色微光，右边相同色感的光点照耀整座建筑与湖面。

简尘道：“陈叔，我晚上还要开车，就不喝了。”

微风拂过，简尘站在湖边的木板上，长身而立，“我记得你有问过我，见到自己设计的建筑，是什么感觉？现在我想问你的感觉。”

“会，因为以后会更在乎使用者的感觉。”苏染牵着简尘的两只手，抬头看向他，“不过每次看见它，会让我回忆起那段和你一起拼搏的日子，我会记得，我的从前、现在与未来，你一直在。”

陈明提醒道：“我爸酿的酒，一时喝不醉，但后劲很大，尝尝就行了。”

苏染酒量果然不错，喝了两三碗思绪还很清明，走起路来能走直线。窑厂早已大变模样，石板路一路铺平，沿路再无丢在一旁的碎瓦罐，只作为草间小灯散发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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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一幢沿窗分布一张张拉坯机，隔间与背景格放着不同形制的陶罐。左边则是品茶空间，垂直线条和水平线条构成的屏风隔开一桌四椅，每张桌上放了一套茶具。

陈叔还是倒了四杯，只控制着量，“不是还有酒店么，晚上你们睡睡看，舒不舒服。明天九点开幕，一来一去多费时间。”

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思维设计了建筑，而它又承载着他们的设计创作与

陈叔也竖起拇指：“女娃好酒量。”

苏染看了眼简尘，笑道：“我酒量应该还不错，至今没醉过。”

一顿好菜配好酒，空杯留香。

整个窑厂被开发成文化、旅游一体化的创造交流空间，A市许多文化大会都已定在这旁边新建的五星级酒店举行，还有一栋楼专门展示 “文化产业互联”的历程、政策与未来发展潜力。

简尘挑眉，“那你喝吧，明天起得来就行。”

简尘点头，“所以你以后会忘了这种感觉么？”

苏染思考了一会儿，答道：“之前施工的时候会挂念着，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步步成长起来，成为我的骄傲。建好的那一刻，又感觉不只是自己的了，尤其现在。”苏染点了点两幢楼，“这是结合不同功能和环境设计的，不只是由着自己的想法，是大家的。”

陈叔大笑两声，“小尘你喝不了让女娃替你喝。”

苏染看向简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