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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我的衣衫？

江屿行还没来得及开口，又打了个喷嚏。

“不……”江屿行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林墨给林子砚喂完药，一转头，吃惊道：“大哥，你脸怎么那么红？！”

可他一扯，迷迷糊糊的人不乐意了，拽得更紧了。

“大、大哥，”林墨也没敢问他冷不冷，“到浲州城了。”

林墨看了看躺在榻上的江屿行，又看了看躺在另一张榻上的林子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林墨：“……”不好了，这位大哥傻掉了！

可林子砚还是冷，裹着衣服继续往他怀里蹭。

“公子，你昨日吓死我了，”林墨鼻间一酸，“都是我不好，把车赶坑里了。”

“大夫，”林墨跟在江屿行身后，着急道，“您快看看我家公子！”

林子砚：“小墨……”

江屿行点了点头。

他迷糊地看了一眼怀里的衣衫，觉得有些陌生。

“什么傻了，他这是受了冻，烧糊涂了。”被林墨急匆匆拉过来的老大夫给江屿行灌了一碗药，又沾湿布巾敷在他滚烫的额上，叮嘱林墨半个时辰给他换一次。

，江屿行看着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人，无奈地脱下外衣，裹住林子砚。

“我看你也病得不轻，”老大夫瞪眼道，“这天寒地冻的，穿成这模样，不冷啊？”

江屿行：“……”

第2章扯衣衫做什么

城内渐渐亮起灯火，烛影相照。

江屿行把林子砚放在榻上，见屋内燃着暖炉，没那么冷了，便想把衣衫扯回来。

江屿行望了一眼城门。浲州城是距他们最近的落脚点，眼下天色已晚，怀里的人又气虚体弱，不宜奔劳。

他常年习武，倒是不怕冻，上一回染风寒都不知是哪年哪月了。

于是，当他们终于赶到城门口时，林墨掀开帘子一看，他家公子埋在一堆衣衫里，只露着半张软白的脸；而江屿行穿着里衣，被冷风一吹，猛地打了个喷嚏。

林墨端着汤药走进来，见林子砚醒了，惊喜道：“公子，你醒啦？”

他看着看着，脑袋越发昏沉，如坠云雾般混沌不清。周身泛起阵阵寒意，额间却一片滚烫。

林墨默默从另一张榻上抱了一床被子，递给江屿行道：“大、大哥，你要不……裹个被子？”别跟我家公子抢衣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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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有家医馆，叫济世堂，”林墨道，“我家公子……”

济世堂的老大夫眯着眼在柜前抓药，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转脸一看，见一男子穿着里衣，抱着个人大步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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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行晕沉沉地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想了想道：“热的……”然后又打了个喷嚏，裹着被子一抖，又愣愣道：“冷的……”

“年纪轻轻的，就是不知轻重。”老大夫摇摇头，带着他们进了里间。

林墨连忙赶着马车往济世堂走去。

林墨：“……”

于是，这天晚上，裹着被褥的江屿行坐在一旁，看着老大夫在榻边给林子砚施针，又看着林墨给他家公子喂药……

老大夫走上前去，瞅了瞅江屿行，又瞅了瞅他怀里的林子砚，然后，一手摸上江屿行的额头。

作者有话说：

江屿行：“……不是我，是他。”

翌日，抱着一堆衣衫的林子砚缓缓睁开眼，见晨光透过窗缝，细碎落在房中。

江屿行顿了顿，又脱下一件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