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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林大牛一脸茫然道，“不是出城了吗？”

林大牛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掌柜，突然抬起头对着楼上喊道：“公子！”

“这我哪知道啊，”老头道，“你赶紧出城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呢。”

;老头吃完馄饨，见林子砚他们还没回来，不禁纳闷道：“怎么还不回来？馄饨都要凉了。”有什么话要说那么久？

掌柜：“就是！”

楼上顿时“哐哐当当”打开好几扇门，骂道：“大清早的，吵什么？！”

那掌柜的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的，看了大半天也没看清。

“出城？！”林大牛急道，“去哪儿？！”

“不对啊，”掌柜的不服气，“这就是楼上的那公子啊，早上还在门外喂马来着。”

他想出去喊人回来吃馄饨，却走到楼梯口，就见楼下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拿着张画像，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老头：“不是！”

林大牛脖子一缩，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

“真的？！”林大牛高兴道，“在哪儿？！”

老头：“……”

“哦哦，好。”林大牛正带着人要走，却见那掌柜的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住在楼上的那位公子吗？”

“哎呀，这公子真好看，”老头抢过画，装模作样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男子举着画像问掌柜的，“可有见过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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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瞥了一眼林大牛，见他傻愣傻愣的，又道：“我想想啊……对了，我昨日好像看见他出城了！”

老头仔细一看---那上边画的，怎么好像是小砚？

他又转头对林大牛道，“快去，晚了就追不上了。”

“哎呀，掌柜的，你认错人了，”老头连忙道，“这公子昨日出城了。”

房内，被江屿行压在墙边，亲得衣衫不整的林子砚喘息道：“我好像……听见大牛的声音了。”

这人是谁啊？找小砚做什么？

“林大牛？”江屿行吻着他泛红的眼尾，“他不是在京城么？”

他奉命出来找他家公子，可都找了快两个月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急得他每顿饭都少吃了两碗。

“这……这好像是……”掌柜的看了许久，终于认出了几分，可还没说完，就见那画忽然被人一把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