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粮仓官员说得对,任命代理需要签署书面文件,远水救不了近火。露西的提示更是给了欧文警醒:他不过是个临时的,怎么就开始行使特权了。
欧文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揉捏着自己的额角。
“现在先这样吧:露西,你和福克斯守在门口,我去警署说明情况,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进行搜查。”
“没问题。”
“好的,市政官阁下。”
警署的总部在南岛,路途不远,但公共交通做得非常不好。欧文在路上又是找马车又是乘船,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
警署内,青年市政官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高级警员隔着桌子对峙着。
“……因此,你们应该立刻派出人手,对东岛粮仓进行彻底的搜查。”青年认真地说。
“市政官阁下,您先别急,喝点水润润喉咙。”中年人不知道听进去多少,笑眯眯地递过一杯水。
“请不要敷衍我!”
一心办事的最怕遇到老油子,无论你说什么,对方都能顾左右而言其他或干脆踢皮球。可惜欧文遇上的这个堪称资深老油子。面对杏目圆睁、恨不得拍桌的青年,这八位副署长之一的席德先生态度好得很,乐呵呵地点头称是。
——就是怎么也不肯松口。
“您说笑了,我怎敢敷衍市政官呢?”副署长捻了捻胡须,“只是粮仓总管纳什阁下他,现在不在西港。粮仓可是政治重地,没有总管的书面文件,警署万一在办案过程中出了问题,或者罪犯一激动炸毁了粮仓,这责任我们能担当得起吗?”
“可是犯人疑计划在继位大典前破坏或占领粮仓。警署放任自流,若真的产生了严重后果,你们又真的能独善其身?为何不防患于未然?”欧文试图告诉对方利害所在。
面对青年的据理力争,副署长风淡云轻。
“您知道我们警署做事要讲证据,才能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您既然说得那么言之凿凿,自然也能提供详实证据吧?像炸药材料、非法团体证明……您都带来了吗?”
初入政坛的青年毕竟不够老道。欧文有些心虚,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证据啊。幸好他脑子还算灵光,转念一想,补充说:“粮仓里有一名被目击的犯罪嫌疑人,如果诸位抓住他好好审问,一定能获得可突破的线索。说不定还能通过此人,顺藤摸瓜地拉出整个团伙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