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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啪——！】藤条再次落在哈利的身后，新的一阵尖锐的疼痛再次令哈利忍不住挣扎，他艰难地喘着气，在小范围中徒劳地扭动着痛苦的臀部。

“我很抱歉……”哈利最后轻轻地说，“我不应该肆意刺探您的隐私，先生。”说出这句道歉的话之后，他觉得囚禁他多年的精神牢笼，终于透进了一缕阳光。

哈利不敢相信斯内普竟然用这种过于客观的口吻和他谈起有关小天狼星的事情，在哈利的印象里，他们双方永远是水火不相容的。

“道歉接受，波特先生。”斯内普平静地说，“也许我们可以继续？”

“你需要休息吗？波特先生？”斯内普问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连他的语气都开始染上了一些温度。

“那件事，关于记忆里面的事，”斯内普接着说道，“并不是你的错，波特先生。”他的声音冰冷，“你没必要替你父亲和教父的行为承担责任，你唯一不应该做的，就是在我离开的时候无礼地刺探我的隐私。”

哈利则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感激的呜咽。

“你不能……”哈利微微喘着气说，“你不能……因为这么久远的事情惩罚我……”

“我可以，波特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充满了理智，这让哈利莫名地感到安心，“并且你需要这个，你一直回避你的内心，不愿意承认你心理问题的关键所在。”

出的理由无疑让他陷入了恐慌之中。

哈利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很好，请继续，先生。”他调整了

万幸的是，这三下藤条结束之后，斯内普并没有急着进行接下来的惩罚，而是给了哈利一个短暂的喘息的时间。

“你指的是什么？”哈利艰难地问，身后藤条刚刚留下的三道伤痕还在刺痛着，他的四肢还是丝毫无法动弹。

“这是为了你没有在我的大脑封闭术辅导上表现出所有的努力。”斯内普接着陈述哈利第二条罪状，“你让你的情绪和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困住了你自己，导致我们的补课以失败告终。为此你将要得到两下。”

仅仅是五下藤条，哈利的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斯内普会要求他在开始之前饮用一些水，他根本没想到这是一个长达八年的总账式惩罚。

说罢又是一下严厉的藤条抽打下来，哈利在疼痛之中痛苦地扬起了头，四柱床在他下意识挣扎的四肢的拉扯下吱嘎作响，但是好在这次他只用挨两下，然后他就再次可以得到短暂的休息。

斯内普没有接着鞭打他，而是站在哈利的身侧，耐心地等待他从自己的思想里回过神来。

藤条在哈利还完好无损的大腿后侧轻敲，催促着他做出反应。

哈利沉默了，他从没想到斯内普会思虑至此，斯内普说得没错，他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他的心理问题最终的原因，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一直在用自己正在好转的假象粉饰太平。

“我很抱歉，先生。”哈利似乎明白了斯内普的用意，他正在一个一个地为哈利解开心结，从那件让他心理问题初显的事情开始，一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每一件成为他伤害自己理由的事件，都将会被斯内普重新提起。与之前挨打的时候因为羞耻和疼痛的哭泣不同，哈利竟因为斯内普的良苦用心而酸了鼻子，“——我不应该让情绪控制自己，我不应该怠慢与你的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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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莱克的死与你无关，即使不是因为你，他也不可能遵循校长的要求待在那所房子里更多的时间了——他渴望出去战斗不止一天两天了，而这并不完全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