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对不起。”
“就这样吗?”陈落落却不满足,“我表哥被打了几十个板子,关了这么久的牢房,你就这样道歉?”
慕容离再次睁开眼,这次的目光便是满溢出了哀求。
在陈落落面前,他怎样被玩弄被侮辱都好,可是不要在别人面前,不要在外人面前,不要在……
慕容离苦苦哀求地看向陈落落,然而陈落落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一如既往地等着他的臣服。
他眼里的光渐渐熄灭,低下头,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来,掀开白色的衣袍下摆,猛地跪下:“对不起。”
这一声跪声音很大,陈落落心中一跳,慕容离他会不会把膝盖给跪肿了。
罗殊猛地站起:“这……这……”
打死他他也不敢想象皇帝向自己下跪的样子。
然而陈落落拍了拍他肩膀道:“表哥,我这狗冲撞了你,向你道歉那是应该的。”
“什么?”陈落落话里的狗字让罗殊心里惊骇更大,“你……你……”
然而他看向地上的慕容离,慕容离低着头,跪得很端正,甚至可以说跪着时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柏,矜贵又疏离。
然而这样挺拔的身影却慢慢弯下来,弯下来,最终额头抵在地面上,整个身体完全伏倒在地。
“罗殊是我的表哥。”陈落落又朝慕容离吩咐道,“今后也算是你的半个主人吧。”
慕容离浑身微微颤抖了一瞬,他缓缓抬起头来,看到陈落落轻蔑的目光和罗殊震惊的目光,他喉咙几经翻滚,几乎有血肉从胃里翻涌出来一般,他努力压着喉咙的哽咽,轻声道:“是,主人。”
然而陈落落并未满足于他这一点的屈服,她的声音娇柔却语气强硬道:“把你的衣服脱了。”
罗殊经过最初的震惊后已经转而好奇,在好奇之下,甚至埋有深深的激动与恶意。
看最尊贵的人受辱,原本身处高位的人跪下,这是最让人兴奋的事。
慕容离此刻穿着皇帝的常服,白色的锦缎长袍,领口袖口绣了云纹,袍身正中用金线绣了一只龙,端的是华贵无比。
然而他纤长的手指缓缓的,轻轻的解开了他的领口,一颗一颗,缓缓地脱下,脱下了外袍,只剩一件白色轻薄的内衫,然而此时罗殊已经能看到慕容离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的红色血痕,刺目却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