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惩罚你(2/3)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你了，”他笑了一下，从床头抽了一张纸盖在了他脸上，“擦擦。”

卞云点头：“真的，再问就加到三个月。”

“行了，去洗澡吧，不早了，明天还上班呢。”卞云拍拍他的背。

有好几次晚上姜临都能感觉他的阴茎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后背，他扭着腰蹭了蹭伸手想帮他，却总会在半路被抓住手，伴随着一句“不用”。

“嗯，没事，本来也是工作日。”

“行。没有了就没有了，”卞云心里有了计划，没再和他继续纠缠，他抬起姜临的下巴，啧了一声，“怎么哭成这样。”

明显是逗人的语气姜临却硬是没有听出来，他咬了下嘴唇，摇摇头说没有了。

“我气啊，所以得惩罚你。”卞云收起笑，一脸认真。

圣诞节前三天，姜临收到通知要去江市出差，下班的时候卞云来接他，他在车上说了这个消息。

姜临闭嘴，心里觉得有些魔幻，这个惩罚明显是用来惩罚他自己的吧。

“我气啊，”卞云点头，“你赶紧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现在说出来没事，要是以后等我自己发现你就完蛋了。”

背脊都开始发麻，只觉得他在冷笑，他身子凉了半截，小心翼翼地抬头问：“你还生气吗？”

他咬着嘴唇从卞云身上下来，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等他出来后卞云已经像没事一样，语气也恢复了正常，相处也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他的眼皮还疼着，他甚至觉得刚才那几个小时只是一场梦。

“因为知道我是江市人才派我去的，”姜临顿了顿，又说，“圣诞节可能回不来。”

姜临抬手捂住纸巾，瓮声瓮气地问：“你不生气了吗？”

姜临快要被折磨疯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惩罚，让他在两种态度里慢慢开始怀疑自我，最后疯掉。

姜临不知道是自己人格分裂了还是卞云人格分裂了，白天的卞云对他越来越温柔包容，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每次两人眼神对上他都忍不住想把那句喜欢说出口，但是到了晚上，虽然两人还是抱着睡觉，卞云的态度就会急转直下，不管他怎么暗示怎么明示，卞云都很冷淡。

“挺好的，刚好是你熟悉的地方。”卞云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舍。

姜临费力地睁大眼，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卞云说得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犹豫着问了一句：“真的吗？”

姜临被这欧亨利式的结尾弄得有些不安，他本来以为卞云会很生气，结果到头来只是给了一个对他来说几乎不算惩罚的惩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卞云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早上起床后还是照常给他做完早饭之后再去上班，晚上下班早会去接他，会笑着问他工作的事，也会经常抱着他吻他，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不再提做爱的事。

“嗯...两个月吧，两个月不许做爱。”

姜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开始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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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姜临拉下一点纸巾把眼睛露了出来，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