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脚步声很轻,但很快又停了下来。
“玩够了吧?”又是一道陌生男声,但却又有点耳熟,他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随后抱着他的男人嗤笑一声,“不装了?”
“没打算装。”来的男人又逼近了几步,似乎在打量着他,“怎么这么能哭。”
冰冷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抚摸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男人一愣,“又烧起来了?”
“嗯。”抱着他的男人哼声回应着,鼻息间浓郁的玫瑰花香让他几近沉迷,手不安分的开始乱摸起来,“你到底喷了什么,嗯?”
“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夏杳崩溃的摇头呜咽着,浑身抖如糠筛,欲望攀附着他的理智,他开始怀念起了被填满的感觉。
男人的手掌伸进宽大的衣服里,捏住他肿硬的乳头揉搓着,调笑声再度在耳边炸起,“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你不是个男人吗?”
男人的话语在他恐惧绝望的心底炸开,一想到他的身体就要这样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眼中,他又开始尖叫着剧烈挣扎起来。
“啪——”
夏杳被打的偏过头去,左脸火辣辣的疼痛告诉着他——他被打了,男人扇的力道很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肿了,还能尝到嘴里的铁锈味。
剧烈的挣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动都不动一下,只有眼泪再哗哗的往下掉着,一只手捏住了下巴,从手的粗糙程度上他能察觉到这不是抱他的男人,因为抱他的男人手上有着很厚很厚的茧,“打这么狠做什么,看的我都心疼了。”
他以为这个男人是在心软,正想开口想男人求救时,却又听到男人说道:“本来看你生病还不打算那么急的操你呢,但你怎么这么会哭啊?哭的我都兴奋了,现在就想操你,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舔起了他的唇瓣。
下流的话令他毛骨悚然,但两个肉穴却饥渴的一张一翕起来,夏杳开始感到无尽的悲哀,他好像真的和老公们说的那样,是个不知廉耻的骚婊子。
抱着他的男人也凑了过来,低头隔着衣服啃咬上他的乳头,“打疼你了对不对?你乖,别再说这些话让我生气了,我是不想打你的,嗯?”
饥渴许久的身体得到了轻微的满足,随之而来的是很强烈的饥渴,他明明心里抗拒的要死,但是身体却老实的挺直着,还一个劲的把自己骚艳的乳头往男人嘴里送。
“呜啊……”娇媚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三个人的动作皆是一滞,夏杳更是羞耻绝望的想死,随后抱着他的男人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的很厉害,“真是骚的没边了,吃奶头都让你这么兴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