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旂(6)青红皂白(2/4)

在这个盛夏的清晨,在这个嘈杂客栈的清晨,几抹阴郁从我心头飘过。

湿润起来,后来更像发大水似的淋湿我半边大腿。

蚊帐在摇动,床「咯吱咯吱」的响,清脆的「啪啪」几乎冲散夜色。身下的

最后我选在一个露天院里听说书舞剑,一个负责讲大夏的那位将军怎么怎么

···

上,阳具像铁锤一样狠狠地凿进她臀间的肉洞。汁水飞溅,像雨落进水泊。

于是结果就是我拿着还在剑鞘里的龙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头对他一敲,

但话已出口,他能认输不成?若认输,今后他怕是也在这混不成了。

飘去。

那张俏颜在黑暗里依旧那么清丽动人,却又像如遭大难般痛苦凝结。

我多少还是收了力道的,否则他一介肉体凡胎,必然要交代在这。

看到入神处,我不免也要代入进去,偶尔瞥见其剑姿丑陋,我不免嗤笑一声。

台上如火如荼地演着,台下有旗袍女子像蝴蝶一样穿插在人堆中,端茶送水。

几个约莫是熟客,每当女子经过,娴熟地在其翘臀上一拍,「啪」的响声分外清

在我狠狠喷发时,恍惚间我瞥见原应该紧闭的房门微微敞开,外面的灯火如

这一夜我不清楚自己换了几个姿势,只知道越做到后面,反而越精力充沛。

我自无心思在这些庸脂俗粉上揩油,说到放荡,欢欢必是不输她们,但在身

于是我非常高调地一跃就从台外三丈的位置跳到了台上。寻常人哪有我这般

烈又复杂的晚上,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段和技巧上,她们差了就不止十万八千里了。

我邀她与我到外面走走,游历就是要体验风土人情,以期能与修炼共鸣,趁

但我是行家,一眼看出其无真才实学,只是弄些花架子罢了。

我能拒绝么?

边城的早市十分热闹,花花绿绿、林林总总全是我没见过的东西。有的在书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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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尚未反应过来,一声闷哼就倒在了台上。

后来我们变成了狗爬式,顾名思义,我俩像两条狗叠在一起,她在下,我在

上看过,但还是头回碰着实物。

此突破。她冷冷拒绝,我识趣地没再问,便自己一人出去了。

不清楚失修多久的大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白色透明的蚊帐像梦境一样飘来

资聪颖,但好歹胆识过人,敢问阁下师承何派,可有胆量上台切磋?」

但我哪管他活不活得下去,挑衅我,定要把你打趴不成。

人也朝我看来,「这位阁下,我方才观你屡屡出笑,对我甚是不敬,先不说我天

想到这恐怕就是书上说的青楼,本能地挣开束缚,逃走了。于是身后传来一阵嬉

脆,甚至盖过台上的刀光剑影。

面,我看到了月儿。她昨晚大概没睡好,黑眼圈很重。见面还不等我打招呼,她

腿力,立马让这些人看得干瞪眼了。

尽管如此,被我这么一砸场,今后他恐是也再混不下去了。

那汉子愣了愣,许是也瞧出我的不凡,或者说,傻子也知道我是个练家子,

当然不能。

鬼魅似的从狭窄的门缝挤进屋里。全身大汗的我,在这个盛夏的晚上,在这个激

一句就冷不丁地过来,「你变得我不认识了。」

着,什么冲锋陷阵,什么一往无前,其前一名光膀男子舞刀弄剑,煞有介事。

接着跑来一个老头,穿着还算得体,老远

终于台上的那个汉子似是忍不住了,收剑站直,目光直直地朝我看来,于是其他

我抛来眉眼,一时我只觉自己飘飘然,浑然忘我了。

去细听,不知从哪蹦出两个浓妆艳抹、衣不蔽体的女子,上来就把我往里拉,我

第二天,欢欢尚在熟睡。我没叫她,昨晚把她折腾得太厉害。穿戴整齐到外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欢呼的对象自然是我。那几个旗袍女子也若有如无地对

四处走走逛逛,杂技,街摊,琴坊,种类繁多。本听到那曲子还不错,想进

硬根把湿润的肉洞捣成一团浆糊,胯下的人儿在我怀中叫了又叫,四肢紧缠着我,

这个天下,不是人人都有灵根的,说到底,那也只是凤毛麟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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