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发酸的手臂。不知道是不是拖着一条大尾巴,这孩子比普通的五六岁小女孩沉多了。那么现在,他该干什么呢?
帕雷萨发现自己不知道。他没问过赫莫斯这些琐碎的小事。
他回忆了一下,雷蒙娜小时候,都是怎么照顾她的?
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是女仆负责,他只过问大概情况,仍旧不用管这些琐碎的小事。
他不得不开始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嗯……带、带她去玩?
赫莫斯终于旁观不下去了,走过来。
“我带她吃点东西,你去帮她找衣服。我放在儿童房的衣柜里了。”他说着,抓住幼龙的手,她明显抖了一下。
帕雷萨觉得于情于理自己不该同意赫莫斯的提议。
“我带她吃东西吧,”帕雷萨说,“在哪?”
赫莫斯一副不想告诉他的模样。帕雷萨抱起双臂,看着他。他们对视了几秒,龙松开了抓着孩子的手。
“这是唯一一次。”赫莫斯说。
帕雷萨:?
赫莫斯不解释,转向他们的女儿。帕雷萨突然觉得一个霹雳划过脑海:赫莫斯不会还要哺乳吧?!
龙没有哺乳,没有人类意义的那种……帕雷萨吃惊地看着龙让自己的手指出现一道伤口,把冒出血珠的指尖塞到孩子嘴里。大概只有十几秒,赫莫斯就把手指抽走。他的手指顷刻恢复如初,光洁无痕。
帕雷萨明白过来:赫莫斯本来的打算是把还要给孩子喂血的事瞒下来。
他正要质问什么,事情却还没完,赫莫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幼龙,说:“别自不量力,你会死。”
帕雷萨下意识地看了眼小孩,发现她已经大变模样,就在他移开视线的一瞬间:双翼在大衣下鼓动,仿佛随时都会展开,鳞片覆盖了整个躯体,指尖伸出尖锐的利爪,头上的角也变得锋利尖锐起来。好像因为吃了父亲的几滴血,她不仅恢复元气,还获得了比此前更盛的攻击性。更让帕雷萨觉得惊悚的是,她,幼龙,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盯着刚刚喂她血的龙,眼神不是子女看父母,而是野兽看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