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决明神色严厉,“王爷不在,我便是你的顶头上司,让你做什么都自有考虑。”
余舟迟迟不出声,决明早就看不惯余舟这个给王爷一而再再而三带来麻烦的惹祸精,便又上前暗声道:“王爷是为了淑华公主去的,一时半会回不来。现在,可没人护着你。”
余舟与决明撞肩而过,走向鸪野堂的方向,“是,大人,明日五更我便从鸪野堂出发去执行任务。”
.....................
翌日清晨,江闻出现在慈宁宫内。
江闻是足足赶了半夜的路,彻夜未眠,三更天马车就进了京城,宫门却早已关闭,只得又等了好几个时辰。
“臣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起来吧。”太后对于江闻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让刘姑姑去偏殿问问沈玉醒了没有,有没有好些。
江闻发髻略沾尘土,一看就是根本顾不上收拾一心只想着沈玉安危,风尘仆仆赶来的。
“太后,淑华现在如何了?”
“她人在偏殿,吵着闹着要去储秀宫守灵。叶贵妃薨逝那天她就晕倒在玲玉阁,你说说她这身子骨,要她跪在那冷地上怎么受得了?”
“她晕厥......可有太医看过?”
这时刘姑姑回到了堂里,回话道:“太后,淑华公主已然醒了,还是不肯待在慈宁宫。”
太后唉声:“闻儿,你去说说她罢,没人劝得动。太医看过也说要多休息的,不然则心肺两亏啊。”
“是,太后。刘姑姑,速带本王去偏殿。”
“是,王爷。”
殿内,沈玉卧病在床喘咳不断,苍白的面容上双目憔悴眼神迷惘,似是心神混沌。远远看去眼袋便发青紫,却也应是:亲母亡故,何以安眠?
江闻拦住强把沈玉按在榻上的女官几人,坐在一圆凳上边切脉边问:“姐姐,听我的好不好,别去了。”
沈玉神志不清,见女官散去,只剩下一玄衣人在,抓住他的衣袖定眼仔细看去,知来人,两眼泪花泛:“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