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时,楼下传来了些吵闹声。原来是一个带着黑色纱幔斗笠的男人硬要往里闯,被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那男人长得高大魁梧,两个小厮拉他,竟能纹丝不动。他巡视了一圈,然后目光停留在二楼不动了。
白涂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这边看,心下了然,吩咐旁边的小厮道:“去带他上来。”
参蛮一进屋便看见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离九,顿时脸色更阴沉了,他走到离九身旁,“跟我回去。”
“参蛮?你最好了,我谁也不要……唔,我头好晕啊……”
参蛮蹲下身,“上来。”离九便听话地爬到他背上。
参蛮透过纱幔狠狠地看了白涂一眼,然后背着离九走了。
白涂耸耸肩。
我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月黑风高,越往长乐寺走越安静,周围零星点缀着几处灯光。
离九醉了也不闹,乖乖地趴在他背上,“嘻嘻,你是专程来接我的吗?”
“为什么这么晚不回去?”参蛮生冷地说道。
“我想回去的,但是白涂说让我见见世面,呸,一点都不好看,还给我喝了一杯酒,我头晕。”
“他让你看什么了?”
离九莫名心虚,“就、就坐在那里的男人,说让我随便挑,但是他们都没你好。”
参蛮拍了下他的屁股,“下次还去不去?”
“哎呀,疼,不去了。”
“别人给的东西还喝不喝?”
“不喝不喝,一点都不好喝,喝得我难受……你先停一停,我肚子硌得难受。”
参蛮停下,等他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是什么。
“是什么?”
“脂膏,”离九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跟白涂买的,嘿嘿,有好多种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