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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谧便睁大了眼睛，呆坐一会儿，又开始重复上面的动作。

肖穆面色冷下来，S 级 alpha 的信息顷刻四散开来，他攥住秦瑜的手腕，看着他：“再说一遍。”

秦瑜垂下目光，不知道是在向他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数数，这是他爸教他的。”

秦瑜低着头，沉默半晌，才回复道：“他喜欢啊。”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傻透了，真的。”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宋谧平静地下了车，秦瑜本想送他回家，却被他拒绝了。

秦瑜抽出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反手甩开他，甩开的同时却又霸道地拽着领带，拉近了二人的距离，狠狠地在肖穆下唇上咬了一口，齿痕深可见血：“肖医生，我要是能和他搞在一起，现在孩子都他妈会跑了。”

只是这样他还觉得不够，秦瑜又拉松了宋谧的领带，又解开几颗衬衣的扣子。

宋谧摇了摇头，路都走不稳了，却还是站在车尾，很倔强地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纸袋。

“1，2，3……”

秦瑜的声音很轻，肖穆趁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他一眼，却隐约感觉秦瑜的脸上有些淡淡的水光。秦瑜顿了顿，继续说：“我和他从小学认识到现在，他紧张起来就会默数，很安静，谁都看不出来，只有心情差到极点才会数出声，这是我第三次看见他这样数数。”

“第一次是在他爸去世的第二年，第二次是在晏清河毕业的那个晚上。”

“1，2，3……” 他呆呆地数着路灯，但大脑被酒精刺激得一片混沌，很快就忘了自己数到了多少。

肖穆被他搞得烦躁不已，脸色越来越差，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见向来话多的秦瑜一反常态地安静注视着前方。

“再见，我回家了。”

宋谧坐在车厢后排，愣愣地望着窗外，用涣散的目光捕捉一盏又一盏的路灯。

肖穆继续问：“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送他回去。”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傻的人。人家就给过他一个眼神，他就心心念念想了七年，倔的像头驴，头破血流也不回头。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面还是想，天天想，年年想，有空了就想，忙的时候也要抽空想，简直是一厢情愿的死缠烂打，讨厌死了。”

语罢，秦瑜拍了拍肖穆的脸，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肖医生，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把他送回你们晏老板床上…… 我们的事情，可以回你家再说。”

过了一会儿，肖穆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晏清河这个王八蛋。”

拿了东西，他才放下心来，一本正经地和秦瑜道别。

是啊，看不惯可以滚。”

不仅如此，他飞快地掏出一只口红涂在嘴上，抓了宋谧的领带，把嘴唇上的口红蹭在宋谧的衣领和脸上。

“你等等！” 秦瑜说完，突然抓着肖穆深深地吻下去，手却不老实地摸进了肖医生的衬衣下摆，正当肖穆按住他，准备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他却将他推开，扒了沾满 alpha 情动信息素的外套披在宋谧身上。

肖穆坐了一会儿，轻声骂了句脏话。他起身走开半步，挣扎片刻，却又认命地折回来，不情不愿地把宋谧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拖着浑身酒气的宋谧朝外走，准备送他回家。

衬衣领口大敞，夜风一吹，宋谧的胸口若隐若现。秦瑜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 “杰作”，这才解了气，大手一挥道：“好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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