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交换着舔两个地方,直到被弄得发软发肿的地步,以帝君的技术来说,第一次的旅行者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迎合对方的举动。
“你想把耳坠戴到那边?”帝君诱人犯罪的声线让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不管是外貌声音都无可挑剔,真是一不留意就会被蛊惑。
被帝君的声音吸引了注意,空没有多余的思维去思考对方提出的问题,耳坠什么的,自己左耳不是有了吗?帝君没注意到吗?
“右边。”出于已经有了一个的考虑。
要是是平日里思维敏捷的旅行者肯定能轻易的察觉帝君怎么可能是那种他那边带了耳坠都没留意的人,但是现在这种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情况,旅行者完全忽略了为什么对方在自己的胸前舔咬了这么久。
得到了旅行者确切的答复,钟离再次含住了右边那嫣红的一点,灵巧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弄,酥酥麻麻的感觉也跟着一下又一下。
觉得可以了,帝君左手揉弄那挺立红肿的一点,右手拿着耳坠靠近,冰凉的银针碰触到火热的胸前,旅行者有这么片刻清醒,然而随着银针不停的变换角度寻找合适的地方,冰冷的针也变成了像旅行者一样火热的温度。
旅行者大概意识到了所谓的那边是什么意思,然而单纯的性经历让他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带着可能是自己想错了的想法,空试探性的开口,“耳坠……是,要戴在那里。”
刚好这个时候钟离选好了角度和位置,肯定的回复道:“这里。”话音刚落,尖厉的银针刺进了胸前的嫣红,随即利落的贯穿,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空几乎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耳坠戴在胸前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就连钝痛感也是隔了一会才开始反馈给身体。
“唔……”空预想的是很疼,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谁知道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虽然还是会有感觉,但是比起想象好多了。
刚刚才被穿环的胸口还带着几滴血迹,帝君修长的手指抹去那些血迹,随即顺手拨弄刚刚戴上去的耳坠,模糊的钝痛感变得清晰,空隐忍的表情让钟离收回了手,改为用舌去轻柔的舔弄安抚,看来刚刚才戴上耳坠的这里只能等下次再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