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相符的温柔开口，“别怕，没关系的，什么都没关系。”
他的声音传到舒焕的耳朵里。
舒焕能听到，却有些听不懂的样子，他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懵懂的。
谢子豪还在安抚被自己虚拢在怀里的人，“真的没关系的。”
舒焕缓过来了一些，想说怎么会没关系，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他现在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下，浑身赤裸着一样……怎么会没关系呢。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又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些湿润，声音嘶哑又无力的开口，“放开我，放我走。”
他知道自己推不开谢子豪。
刚刚他真的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却连谢子豪的一只手都敌不过。
是的，就一只手，因为谢子豪的另一只手里还抓着那根假阳具。
而谢子豪虽然听到了舒焕的话，但怎么可能放他走。
他向舒焕保证，“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真的，舒教授，你相信我。”
可舒焕并没有因为他的信誓旦旦变得好过一点儿，他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他甚至开始拒绝沟通，用贝齿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已经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谢子豪不想看到舒焕伤害自己……而且他还看到了舒焕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来。
只一滴。
但那泪水顺着舒焕的脸颊无声的向下，最终隐没在脖颈中，在系到最上面那颗纽扣的衬衫领口，留下一点儿湿痕。
却仿佛冰霜雪雨砸进了谢子豪的心里。
他很心疼。
可他真的不擅长哄人。
谢子豪不是巧言令色的人，所以说不出那些花言巧语。
他想了下，干脆伸手抽掉了自己的浴巾，然后才重新开口，“舒教授，你看看我……”
舒焕当然不肯，说什么也不肯。
于是谢子豪就去拉他的手。
舒焕虽然颤抖的更厉害了，但却连挣扎都没有挣扎。
挣扎有什么用呢？
当一个人想要彻底放弃的时候……虽然还无法控制身体的自我保护，但心里却已经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但舒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消极会换来那么奇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