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官妓吴宵月(1)(2/4)
苍应想到,“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时晁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这不过是他的剧情罢了。
吴宵月转身,走至妆台铜镜前站定,将发髻随意挽成了慵懒模样,未施粉黛,也是艳绝人寰。只是颈间缀了一条普普通通的红绳,上串一个青玉扳指,毛磨的绳编一看就是戴了许久。
男子冷漠地回了一声,“不能。”
时晁正欲继续朝前走,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过头问那男子,语气虽平常却带着些恭敬,“我能带她走吗?”
单露也来到了教坊司,病骨支离的身形更像是个穷酸书生,只是那张小脸甚是白净,为她招来了不少视线打量。
时晁从马车里下来,身旁却还跟了个俊俏公子,看着就是养尊处优的主,只是器宇不凡的冷面,让人望而生畏,噤声不语。
“大理寺少卿到。”这真是得天独厚的吆喝。
青白色的抹胸襦裙紧紧缚住胸前的丰盈,腰上缠了一条无用的红绸,罩上那红色的轻纱曼妙,便再也没了其他,在这料峭春意之间,身间只有凉风习习刮过。
女子用两只手指拎起红纱,勾唇浅笑道,“半掩半遮,不如不穿。”
红木雕花床边,一女子坐在梳妆铜镜前,黑发如瀑般,从娇嫩匀称的背部顺下,掩住了微露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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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的两层门面立在这观音街上。檐廊上高高悬了两盏大红灯笼,悬着的匾额上清晰地纂刻着‘教坊司’三个字,名字倒像是个正经地方。
教坊司占地极广,正中有一水榭小楼,吴宵月便被特例安排在这里。
门外守着两个健硕壮汉,如果她有一丁点不配合,下场都可想而知。
教坊司有段吴以云有的剧情,她在旧部的帮助下,见到了她久未谋面的双生姐姐,抱头痛哭之后,吴宵月交给她了一个青
纤细落寞的人儿映照在窗影之上,莫名悲凉。
床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纱襦裙,像极了那新嫁衣,却少了龙凤呈祥的寓意,多了风尘凄凉的萧索。
铜镜前的人儿抿了最后一口胭脂,通身不着一物地从杌凳上站了起来,细润的发丝微微晃动,笔直的双腿间,隐秘处被黑色丛林所掩盖,伴随着她的脚步,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
女子眼睫垂下,神情掩在昏黄的烛火中,将仅有的两件衣物套上了身,竟是连件里衣都不给,教坊司什么时候穷酸到了这种地步。
涂脂抹粉的老鸨领着一众女子,见人就嬉笑连篇地迎上去,虽不是她们的主场,倒也能沾沾光,混不在意这些官人大庭广众之下的戏弄,半搂半抱的被拥了进去。
一辆辆达官显贵的马车在宽敞的观音大街上停下,下来的一个个人模狗样。朝堂公卿、王公子弟之间相互作揖,像是真的来赴那清宴雅会,实在可笑得紧。
摸着那枚扳指,神情不知为何有些空落,“今晚之前,我便将你摘下,断不能让你沾染了我这不洁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