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8.
嗯?这是潘存义?——谢观平走进酒吧,第一眼就看见穿的严肃端庄与吧内气氛格格不入的潘存义,这身衣服还是他今早拿给对方的。
“潘哥。咋的。说说。啥时候婚期?”
谢观平竖起耳朵,找了个接近又隐蔽的地方躲着,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是感觉非常刺激。
“打探你哥的八卦呢。得看你谢哥怎么说。”潘存义把手伸进口袋捏了一下那张戒指草稿,想着今晚上熬夜给嵌好碎钻,明天就去求婚。
“咋的。这么怕老婆。”
“不是还没得手吗。怕点是应该的。”潘存义说话声音小了一个档,心想可能得手之后更怕了。
谢观平觉得这丫太过分了,亲都亲了,摸都摸了,做也都做了,这还不算得手那什么叫得手啊。他还想要怎样啊。
谢观平心里有点气,火速把信送了,然后离开了酒吧,打算回头再收拾他。
9.
第二天早晨。
谢观平有点心烦意乱,昨晚潘存义怎么没回来睡觉,到底这人去哪里鬼混了。
幸好早上没什么顾客,不然他觉得他自己的火气可能会吓到顾客们。
还说什么没有得手。老子都这样了你还觉得没有得手!到底要怎样嘛。谢观平脑子里各种念头来回滚动。心想等这人回来了肯定要好好修理一下。
潘存义昨晚熬到天边阳光初起才制作好戒指,草草睡了几个小时就出门去找谢观平,匆匆跑到家里发现没人才想起来他这个时间去工作了。
潘存义也无暇顾及形象,直接顶着俩黑眼圈眨着狗狗眼就搬凳子坐到谢观平面前。
“平儿。”潘存义抖着手摸口袋里的戒指,“那个戒指,我爱人还没看,准备待会拿去求婚用,小谢师傅你给我评价一下。”
谢观平看到这人的黑眼圈觉得好笑又好气。俩人还是小孩的时候,一起学雕刻时每次快到交作业的时候,这人就会突然消失一个晚上补作业,然后第二天也是这么一副抖抖索索的神态交作品。
潘存义取出戒指想勾对方的手指给他戴上。
谢观平想起这人昨晚在酒吧的发言,心里憋着一股气,又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把手往对方那儿伸了伸,“哼,我可不想评价我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