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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自盼站起身,易贤对于自己而言最大的价值就是他的爷爷外公,但是他并不打算和易贤解释,他的这小半段人生里所产生的唯一谈得上是真情的东西在他们眼里有多荒诞无稽,也从没告诉过易贤他究竟在做什么。姜自盼知道,这次也该是他和易部长最后一次要见血的合作。

也是奇了怪了,之前发生了这么多出乎边应漓意料的事都没能让他这么胆怯地凑到姜自盼身边。以前都是为了 DUSK 那点破事,边应漓敢厚着脸皮和姜自盼闹、敢直接从人姜自盼眼皮子底下溜走;可现在,仅仅是因为姜自盼和一位高贵的爱慕者摊了牌,就让边应漓慌了阵脚。

进了门,易贤看着不太高兴,姜自盼也对他难得的情绪外露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要先解决易贤的事,便打发边应漓去书房等着。

姜自盼皱着眉,站起来躬下身平视易贤:“易贤,你不该是这样的。”

易贤走的时候很是彬彬有礼,连脚步和关门都轻飘飘的,仿佛他没来过这一趟。而姜自盼猛地推开书房门就看见边应漓正趴在门上听墙角,被门撞到后退几步:“干、干嘛!你俩走路没声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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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易贤把自己当情敌,可是有必要吗?姜自盼也没那么重视自己这么一个毫无权势的小废物。易贤说得对,边应漓一口一个“老东西”,根本就不是实情,像是受极恩宠的小情儿胆大妄为地撒娇。姜自盼野心勃勃不亚于他弟,想和他发生肉体关系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只是姜自盼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边应漓倒是习以为常,可是易贤死死咬着牙,下颌绷紧,颧骨也绷紧:书房明明是姜家的禁地,却被姜自盼用来金屋藏娇。各种不爽和外公的那些话交织在一起,易贤这次对姜自盼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老师,你这算是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和外公摊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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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自盼“嗯”了一声:“过来。”

姜自盼也没关门,只走到书桌旁问:“你来做什么?”

边应漓走近了些,但还是不敢站他旁边,好像那是个吃人肉的恶魔。

易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像哀鸣的响动,红了眼睛看着姜自盼:“老师......以后都不需要我了是吗?所以你知道今天我要来,也让他今天过来?”

姜宅外自然是有摄像头的,所以姜自盼也明白易贤这是在做什么。易贤从小到大身边何时没有仰仗于他的人?他怎么会服气?若是以前,姜自盼也根本不会让易贤如此恼羞成怒,可是现在,对易贤自然不能再一如既往了。

边应漓瞧老男人脸色不太好,心说不就分个手吗,明明他踹了别人还一副累死了的样子:“就是......你肯定知道老先生在哪儿吧?”

了门,看着门外的两人:“站那儿做什么?”

哪怕在此时这种情绪极强、感官麻木,易贤还是闻到姜自盼身上的香水味,眼角实在兜不住这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我该是什么样?老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你外公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这会儿回答前一个问题,也刚好令易贤一口气哽在心口。姜自盼看在眼里,不咸不淡地继续回答:“云南的事,劳易部长费心,我改日必定亲自登门。”

姜自盼示意他坐,易贤僵持着站了足有十秒钟,还是坐了下来:“爷爷也问你,云南的事情还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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