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符号,但平时还是极少见到的。上回还是劳拉被莫名其妙被绑架那次。
但这是什么意思就很明显了。边应漓放下慢慢,还一直蹲着,不愿站起来。
里安也蹲下去,抱着边应漓哭:“漓、漓......为什么啊,到底是谁啊......”
姜自盼把趴在边应漓身上的小个子拉开:“都别哭了。”
边应漓这才站了起来,依然没哭,目光呆滞木然,他把双手举到眼前,只不小心剐蹭下一点点干涸的血迹:“是姜先逸吗?”
姜自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谨慎思考边应漓的问题。
“也许吧。”他回答,“他黔驴技穷,用慢慢威胁你。”
边应漓依然沉默,但谈不上隐忍,更像是在逼着自己接受,有人杀了他的爱宠。片刻后,他吩咐里安:“带姜先生进屋里坐坐,这里我来处理。”
里安擦了擦眼睛问:“你要干什么?”
边应漓摇了摇头,也不怕慢慢的血弄脏自己的衣服,把慢慢抱起来,往小池塘那头走。
姜自盼看着他放下慢慢,又蹲了下去。边应漓替慢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毛发,很乱,看上去像是激烈挣扎了一番,脖子附近还有一个巨大的针孔。
里安也没把姜自盼请进去,两人就这么伫立在外面,看边应漓拿起花园的小铁锹耐心地挖了很深的坑,挖了很久,然后把慢慢放了进去。
天很阴沉,但没有下雨。空中没有一点白天的迹象,黑得可怖。边应漓埋好慢慢,又蹲了下去,对着微微隆起的土坑说了些什么,用铁锹把松软的土壤表面拍实。再站起来,边应漓平静得不得了,简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还问那两人:“怎么不进去坐着?我洗个澡。”
里安点了点头,把门打开请姜自盼进去,自己却不肯进去,只说还想在外面陪慢慢一会儿。边应漓点了点头:“随便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