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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见他面色不对，几番追问他都不说，只给了我一封信跟我说如果他今天没回来就让我把信交给你。姐姐，我总觉得郑大哥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姐姐……”

“不要，他若无事你叫他来见我，马上来见我。”

一刻不得安生。

郑君予在她床边支了一张睡塌，清芷甫有动静，他便警醒过来。

清芷心道不好，“莫不是君予出了什么事？！是不是？”

清芷早已练成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料她定然知道些什么，于是追问：“他在忙什么？”

时间紧迫，清芷猜不透郑君予是否已经行动，现今惟有走一步是一步。

傻瓜！清芷把信笺抱在怀里，都说好了要从长计议。

郑君予略一思索便答道：“好。”

来不及多说什么体己的话，只说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勿念。

“你知道，你一定知道。”

见字如晤，非常抱歉没能杀了他，你我心知肚明，成功的可能性小之又小，这算不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之后几天，郑君予先是早出晚归，再后来清芷连他人都见不到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托桃漾照顾她。

“没，没有。”桃漾有些不自然。

清芷本是客气，听到他真的要走，心里着实有些不舍，但是他的确需要好好休息。

一天清芷终于忍不住问桃漾：“见过君予吗？”

“怎么了？”他摸摸清芷的额头，只摸了一手冷汗。

“好好说，把事情都告诉我。”清芷竟平白生出一股威严来。

时间紧促，不便多言，只能关照你要照顾好自己，许多事情做不成便做不成吧，莫要为难自己，尽人事听天命也就罢了。

“嗯，你也不要守夜了，明天就回去，睡得也好安稳些。”

“信呢？拿来。”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咬咬牙，伸手问桃漾要信。

清芷：

“没什么，恶梦罢了。”她取过汗巾擦了擦，“这么久来，多少人多少事，在心里兜兜转转，一时间压将下来，怪恐怖的。”

“很快就会好的，你且将养着，把身体弄好才是真。”

“不……”

“姐姐，我答应了不告诉你的。”桃漾摇着头，眼里涌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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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顿觉一口气涌上来，挤得胸腔生疼生疼，她终于明白那晚郑君予说的“很快就会好的。” 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桃漾目光躲闪。

差去打探消息的一拨人回来说辰王府一派安宁祥和，无任何风吹草动。清芷听了，一颗心落下肚来，郑君予应该尚未行动。转念一想又浑身冰冷，说不定她已经……就在这矛盾挣扎中，她等来了第二拨探子。更具体的

握拳，放开，又握上，再放开……反复几次后清芷对桃漾说：“不哭，他未必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