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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谭。”

他等了又等，叫着：“陆谭。”

段争却在性爱和后来的几句闲聊里磨光了睡意。他折起手臂侧躺，脑袋靠上抵着，沉默注视着陆谭熟睡的面庞。不知不觉和上了他的呼吸，段争按了按陆谭心口，那里有颗心脏正强而有力地搏动，似乎就要破开这层血肉撞上他的手指。

“嗯？”段争反问。

做爱消耗体力，耳鬓厮磨又浪费时间。懒散冲过热水澡，又在莲蓬头底下胡乱来了一次，回到床上时陆谭神思疲倦，在与段争密语不过三分钟便沉沉睡着。他累得够呛，呼吸很重，睡前刻意抓紧了段争的衣服以防他落跑，深睡须臾又猛地惊醒，瞪圆了眼睛对着段争，居然是副难得的凶狠表情。过会儿自顾自松了口气，将脑袋埋得更深，咳嗽两下后继续沉睡。

段争来者不拒，手指徐徐摩挲他的乳头：“说说看。”

末了，段争不再追问，只说：“以后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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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争看他一眼：“对，越近越好。”

将他的乳头轻轻往乳晕里按，一松开手，那乳粒又往外弹，红艳艳的一颗，段争用手指尖拖着它上下抖一抖。

“我说，什麽时候认识的？”

欢呼一声，陆谭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

“嗯嗯，远一点。”陆谭好听话。

“没有没有，我抢过来了，我流血了，他没有流呢，”陆谭牵着他的手摸去自己胸口的疤，“你看，给你摸——要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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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晏知山远一点，和山山，”陆谭似懂非懂的，说着就用力往段争身边挤，“和山山不要远！对不对？”

“……”

“认识的。”

“……越远越好。”

没空惦记自己那颗被亵玩的乳头，陆谭还在费劲琢磨段争的那句话：“远一点，到哪里去？”

“……”陆谭没有反应，睡得呼吸沉沉。

“……你们到底怎麽认识的？”

陆谭听不大懂，一再重复他和晏知山是认识的，其余的话再组织不了。

这次仿佛听见了，陆谭猛地掀开眼皮，痴滞望着天花板，目光又挪去段争平静自若的脸上凝了一凝，实际瞳孔涣散毫无聚焦。接着他舔舔嘴唇，又合了眼。

段争动作一顿：“他杀谁了？”

“……碰过的，”陆谭从不说谎，见段争闭着眼，表情不是高兴，又赶忙抓了他的手贴到自己胸口，忙不迭地摇头再点头，“给你碰，不给他！”

他顿了顿：“哥？”

陆谭似有后怕：“碰了，他想摸，我不想要的，真的不想要的。他好生气啊，会打我，还想杀人。”

“‘离他远一点’，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