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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他们脸颊都快要贴在一起，汤荀眼神微微一沉，走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笑着对舒九天说：“虽然姜将军征战沙场不在府上，但九天还是离夫人远些避避嫌比较好。”

舒九天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含糊地点了下头：“他就是汤荀。”

“你果然就是我的财神爷，若以后我酒楼的生意一直这样，我爹肯定不敢吼我了，毕竟我手握大钱。”

舒九天反驳道：“谁说我喜欢的是他了，我喜欢的明明是汤姑娘，他又不是姑娘……”

“我没有买他，只是帮他。”舒九天无奈纠正，莫燃点点头：“那你还想要回那些钱吗？”

舒九天涨红了脸，磕磕绊绊道：“嗯，就是他恢复了身份之后就一直缠着我，说、说要报答我。”

莫燃看了眼汤荀的方向，对方眼神专注地注视着这边，见他望过来还笑了笑，他收回视线好笑道：“你不是说喜欢他这个美人吗？现在不是正好？”

舒九天把莫燃扯到一边，背对着汤荀忧愁问：“莫燃，你也看到了，他其实是个男的……没想到我竟然看走了眼，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他离开啊。”

他们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酒楼的生意上，一说到这个舒九天就开始手舞足蹈的，看得出来非常高兴。

舒九天眉飞凤舞道，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脏不那么激动，喜滋滋地笑着。

舒九天傻笑起来。

“他还不还钱无所谓，但是不能对我做那种事。”舒九天自己就有很多银子，自然不在意那么点数量。

“但是当初是你自己把他买下来的……”

“他虽然是男子，长的还是一样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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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姑娘，不过像郭紫桐那样的就算了，想起这段时间郭紫桐对他的纠缠和话痨程度，舒九天身子忍不住惧怕地抖了抖。

但也仅限于从前扮做女子的样子。

“前两天一直被我家老头按在家里接待宾客，说要让我交际，真是忙死我了，今日才有空来你家。”

舒九天又忸怩起来：“也、也不是不喜欢，我，其实喜欢他从前的样子，好看。”

身后的汤荀笑道：“将军夫人好。”

“莫燃你知道吗，你最近新出的糖糕和软糖果特别受欢迎，前天不是新年嘛，我家酒楼的软糖果竟然在那天全都卖完了！真的一点存货都没有了，这两天还有许多人问小二什么时候有货呢，只要一有新的软糖出来就会立马被抢光。”

之后汤荀其实很少加入他们的谈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听舒九天讲话。

“就是说你不喜欢他了？”莫燃问。

“那不一样。”舒九天说着，凑得离莫燃更近了些，全然不见后面的汤荀眯起了眼睛：“我和你还有将军又不一样，我爹会打死我的。”

汤荀的介入让他们的对话不了了之，莫燃只能爱莫能助地回了舒九天一个眼神，然后才是三人规规矩矩地聊天。

莫燃：“……让他离开你？”

声音也能听出来是男性的，莫燃暗想这个所谓的汤姑娘还真是个男的，舒九天风评要被害了。

他没说是哪种报答，吭哧吭哧道：“我不想要他的报答，但他又不愿意走，所以就想问问你……”

新年前莫燃又出了两样新的小吃零食，就是糖糕和软糖，

不怪他迟疑，虽然那人长的和汤姑娘相似，此时穿的却是男子的衣服，俨然男子打扮，看起来英气十足，他竟不能看出对方是男是女。

莫燃脸上带着浅笑，视线落在舒九天身后的人身上，迟疑道：“这是……汤姑娘？”

他虽然是笑着的，却让舒九天莫名觉得瘆得慌，闭了嘴。听到那个昵称的时候舒九天嘴唇还抖了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