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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洲几乎不怀疑，孟今阳只要露出一点害怕的表情，顾芒能直接把姜慎远那条胳膊卸了。

陆承洲搂着她的肩膀，“别担心，姜慎远自己有分寸。”

站在门口，顾芒低着眸，眉眼有些沉冷。

只敢捏住孟今阳一点衣角。

孟今阳沉默了几秒，站在原地没动，轻声道：“姜大哥，我和顾芒他们就在隔壁，陆一和陆七会照顾你的。”

孟今阳看了看捏着自己衣角的手指，身体无意识的有些紧绷。

孟今阳指甲抠进掌心里，拒绝的话都梗在喉咙，又酸又涩，怎么也张不开嘴。

他只是捏住一点，捏得很紧，指尖用力到泛白，小心翼翼的触碰她。

“喝醉了也没忘分寸。”陆承洲低声道。

都知道除了陆家两个小太子以及顾肆，孟今阳跟所有男人都会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公寓内。

“姜大哥，我……”

陆一和陆七从顾芒的公寓里出来，把门关上，然后恭敬道：“陆少，夫人，没什么事儿我们就下去了。”

“别走。”

陆承洲朝陆一个陆七递了个眼色，然后带着顾芒出去。

他连忙抓住顾芒的手腕，在她转头看向他的时候，轻摇了摇头。

顾芒原本懒懒散散靠在玄关，看见这一幕，人站直了，就要走过去。

但是……

顾芒相信姜慎远，否则也不会让孟今阳从大学开始就在姜慎远的律所实习。

“别走。”姜慎远一遍一遍重复着，眼底有了破碎的水光，“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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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姜慎远仍然是这两个字，固执的重复着。

姜慎远直直望着她的脸，眼角似乎更红了，“别走。”

孟今阳喉咙有些胀，扯了扯嘴角，“姜大哥，我……不太方便照顾你，你好好休息。”

“他喝醉了。”顾芒眉头紧皱。

……

陆承洲点头。

眼下姜慎远一个抓衣角的动作，已经算是过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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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芒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