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而且,你一直都没孩子,两个人却一点都不紧张,根本就不是一对互爱的夫妻正常表现,大哥的追问下,家辰才承认你们之间有很大问题,关键是你,根本不爱他,于是大哥,利用你不能生孩子的事说服阿妈,让你们离婚。以宁,今天你们已经这样了,我只想问一句你究竟爱过二哥吗?”
“我,”以宁很久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两人之间的仇视将一切恩爱抹杀,但在自己最失意,最痛苦时,他陪伴在自己身边,他不是曾经也让自己安心?自己要结婚也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我想,是的,我曾经爱他的,只是,已经过去,那萌芽的爱现在没有了踪迹。”
“你们,唉”家红惋惜的摇摇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用费心把你留下来,不至于搞得两败俱伤。”
“什么,你说什么。”
原本平静的心猛然加速,以宁睁大眼睛疑惑的问,“你的意思,当初我是可以走的。”
何家红上下打量莫名失态的以宁, 撇撇嘴, 冷艳的脸上堆上反感,“好吧,今天都说清楚吧,你以为只是家辰心中的替代品,可能他当初也这样打算, 但听说你要走,他不高兴,又是大哥,他觉察到家辰的异常,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你,老实说,那时,大哥基本要忘记你,但为了家辰,不管他当你替身也好,真心也罢,大哥交待我用计谋把你留下,大哥是非常爱护家里人,因为家辰不想你走,所以他要帮着留下你,因为你伤害家辰,他才决定赶你走……。”
以宁犹如五雷轰顶,正因为这样,她与剑书各分东西,她在这边苦苦煎熬,剑书在那边另结新欢,如果没有当初,自己已经与剑书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安安心心养育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有自己在失去审慎后,错误选择家辰,导致两人反目为仇。
平和多时的心开始绞动,她恨自己愚蠢,如此容易亲信旁人说辞,失去一生挚爱,如今一切为时已晚,疲惫的挥挥手,心灰意懒的阻止家红,“不要再说了,对不起,我不想再听,你走吧,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没想已经看到复杂的何家却原来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的脑力竟然会动到如此地步,以宁决定对何总曾有的感恩,对家辰曾有得歉意,从此后全部忘却。
……
子洋拎在大堆补品看以宁,还没进门就碰上出去买菜的林妈,林妈拦住他小声说,以宁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出去一趟,提了个琵琶回来,就闷不作声,饭量也小,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管摇头,要子洋好好劝劝她。
子洋瞅见床边横卧黑盒子,明白何家有人找过她,分外紧张,本嬉笑的脸拉下来,冷峻问她,
“何家辰找你麻烦了吗?岂有此理,跑到这里来闹事,告诉我,我去帮你出口气。”
“没有,子洋,你看你紧张得,只是何家红来出差,顺便把琵琶还给我。”
以宁收回遥望天空的眼光,悠悠的向子洋提出自己的疑问。
“子洋,你骗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