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又转过身来,对那群混混说道。
“别信他鬼话,他是个骗子!”混混喊道。
“那怎么办?”肖愁双手一摊,“欠条拿来。”
裴德连忙去找欠条,拿出来给肖愁看。里面的利润确实已经滚到天价,肖愁把欠条举起:“就是这个吧?”
“可恶……”为首的混混不甘地盯着肖愁,又不敢前来。裴德长了一张不男不女的脸,胆子也不大,他们才敢上门讨债,可这女人实在不好惹!
“我们走,等这个女人离开……”
“大声密谋?”转眼间,肖愁已经走到了混混头子眼前,她手里还拿着欠条,一点点地把欠条撕了个干净。再掐住了混混头子的喉咙,冷冷地说:“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还得继续过来闹事啊。”
“你、你想干什么……”混混们都陷入惊恐。
“裴德,过来。”
肖愁招招手,裴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拿着这把剪刀。”
裴德拿起了巨大的剪刀,抬头望着肖愁。
肖愁笑了,裴德即使身处贫民窟,也依旧遮掩不了他逼人的美貌。“你那么高,跑得也挺快的,下次这群混混再来闹事,就把他们的命根子剪掉吧,来,试试看!”
裴德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锋利的剪刀伸向肖愁面前的混混,混混尖叫一声,在肖愁的放水下一溜烟跑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这么做就行,不过你为什么要欠钱?”
裴德缓慢地开口:“伊丽莎白的病……”
混混已经走了,他没有多作停留,转回去伊丽莎白的房间,小女孩抱着玩偶在角落瑟瑟发抖。
“哥哥,他们离开了吗……?”
“没事了,伊丽莎白,他们已经走了。”裴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声音一直都比较沙哑。
“这里不太安全,我们走吧,我会为伊丽莎白请最好的医生。”肖愁抱臂看着两人。
裴德声音嘶哑,他转过头缓慢地问:“……为什么帮我?”
他也曾抱着伊丽莎白在赌城门前求助,可每次都会被保安轰出去。
肖愁看着裴德那张与血腥玛丽一模一样的脸,轻飘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