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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的使用时间很快到了。折腾到最后一次，虽然仍有瑕疵，但较之初次还是顺畅了不少。穆致知见窦杳的经纪人追上来同秦导说话，隔得挺远，他没太看清楚两人的表情，只是不像高兴也不像失望。

工作人员来来去去，时不时还有扛起的设备遮挡着穆致知的视线，是以这场试戏他看得断断续续。

其间少门主有一个轻功潇洒跃上石台落座的动作设计，秦导特意调来了威亚。窦杳显然是第一次吊威亚，格外不习惯。穆致知看着他尝试了几次，都没找到要领，假发被摘下来放到一边，露出的额头汗涔涔的。

试戏片段是节选故事中武林盟会的一段，年轻的少门主代表门派出席，端庄大气纤尘不染，代表的是最光明磊落的一方。在正式拍摄中，这一块儿会有三教九流的人围着搭戏，但今天只是一场试戏，连主演许识风都没有到场，更别说其他人了，这一段便暂时成了窦杳的独角戏。

第五十八章

不过衣着也不重要，穆致知明白秦导主要是看演员的脸与长发的适配度。单单看脸，的确是很耐看的……穆致知想起了过去在超话看到的，窦杳粉丝搬运的外网照片评论，“古典味的浓颜”，如今一看，这种感受更加直观了。

窦杳问他：“这边没你喜欢吃的吗？”

秦导适时地凑过来，笑话穆致知：“瞧，这不就被抓个正着，就不知道你一开始躲个什么劲儿。”

p; 隔着口罩，穆致知闷声给出了解释：“避嫌。”

秦导还带了顶古风假长发给窦杳带上。挡着的人撤走后，穆致知差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及背的长发配上窦杳今天挺休闲的穿搭，不怎么像少年侠士，倒有点像那种玩乐队的叛逆小青年。

“也不是，”穆致知的表情看起来是在思考怎么和他解释，“比较偏，感觉没什么档次好的，

是啊，窦杳在心底小小地赞同。他看着如梦方醒回过神的穆致知，好笑地腹诽，其实一进来，我就看到你了……你怎么会觉得戴个口罩、站在人后面，我就认不出你啊。

不过这种场合一般也不会把话说得太死。周遭场务已经开始收拾整理，穆致知退到一边，准备等人散去后找秦导说一声也离开片场，却见那边的交谈结束后，仿佛有一种指引，窦杳转身径直朝他站了很久的地方走过来。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窦杳同穆致知一起走出了。窦杳低头给赵煊发了消息说自己走了，那边没回。穆致知也站在他身边看手机，窦杳余光瞥到了大众点评的页面。

这就是秦导说的“很熟”吗？窦杳心底啼笑皆非，脸上却控制着不露什么情绪。他见穆致知放弃了一般将手机收起了，转而问窦杳：“你想吃什么？小杳。”

在有外人的场合，很多话都不方便说。是以窦杳强迫自己将紧绷的神情松弛下来，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反倒是他眼前的穆致知，真像是被惊到了一般，只愣愣地看着窦杳。

“这都到饭点了，”秦导看了眼手机，对他俩说，“本来吧应该我们请小窦吃个饭的，不过确实有事，要和小窦公司这边的人再谈一下，正好穆老师对这块熟得很，就你俩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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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导给了他一个无法理解的眼神，也懒得管他，转而去和窦杳说话。

穆致知就这样看着窦杳走到了他的面前，用那双漆黑的眼睛定定看着他，像是在问，还要藏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