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生困在方寸之地。他挣扎着,望着秦远生的眼睛如望着一个恶兽。
“不可能,秦远生,你想让我当禁脔?”
他话音未落,秦远生解释道:“不,闻川,不是禁脔。”
舒游看不懂他了,这个他曾经当作弟弟的男孩,此刻握着他的手,逼迫着他,眼神却深情款款。
“用身体做交易,不是禁脔是什么?”
秦远生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眼神一瞬悲哀,他有些不忍,却还是说了。“闻川,集贤殿的三千弟子尽在你一念之间。”
舒游沉默良久,须臾踉跄一步。他久经沙场,身上挨过刀,受过伤。然而他的步伐却从未有此刻沉重。——似乎往后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但他是将军,他的肩背上载着几千万人的生死。
许久后,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好”。
秦远生望着他,捏着袖沿沉默了良久。他开了口,却发不出声音。
须臾,秦远生才抬足走向他,牵着他的袖子,把他带到内室的床上。
舒游被他按到床上后便闭上了双眼,如临死的刑犯。
秦远生一双手轻轻拉松了他的衣领,又勾掉束腰,让外衣仅松松挂在舒游身上,本该是诱惑而风流的样子,眼前人却不沾丝毫情欲,活像一个死了的人,冰冷无望。
当他轻抚舒游后心时发觉他脊骨高高隆起,颈侧筋脉紧绷。他拍了舒游的后背,在他腰侧游走,想带走那些防备与陌生。
正当秦远生要解开舒游里衣时,他忽然一把握住了秦远生的手:“何必如此?”说罢他将身上衣物除尽,闭眼仿佛是要受刑罚。
秦远生将他一手虚搂住他的腰,一手附在他头顶,舒游鬼使神差的抬眼与他对视,秦远生只看了一眼,忽然将他紧搂入怀,低头要深吻他。舒游皱眉,他双手抵在秦远生胸膛上,用力将他推开,他用手背挡在唇上,略带嘲讽一笑:“这些多余的事就无需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