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看到夙鸣出神,于是便拉住他的手。
“想回去的话,我们抽个空去看看。”周琰主动提起,“这半年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没人打理,现在入冬了恐怕都谢了。”
“不行,等你伤好了再去。”夙鸣不愿意让周琰骑马颠簸,“反正今年已经没得救了,开春了我再去整理。”
“我们说狗子哥呢,你俩别扯开话题。”绾兰把一大块鹿肉塞进自己嘴里。
“要不要去涂山看看?”周琰把话拉回来,“万一他遇上了什么麻烦,说不定能帮上。”
“他一个人住能遇到什么事啊?”绾兰想不通,“还有那么多下人伺候着,除了富贵病,还真想不到能怎么了。”
师父趁机插话:“一个人要管这么多下人也很辛苦的,譬如为师,光是管教你们几个就累得要死要活的。”
饭桌上的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大家都低头扒拉着筷子不说话,于是这顿饭就在僵硬的氛围中潦草结束。
饭后,夙鸣说:“我再给他写封信,他还不回我,我就跟师父一起去看看。”
于是,夙鸣又给涂山写了一封信,托青鸟送达了涂山。夙鸣还特地嘱咐青鸟,把信送到后不要多说话,仔细观察四周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立即回来。
青鸟带着信飞往涂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青鸟居然没有回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师父震惊地无以言表,“涂山到底怎么了?”
“我们还是去看看。”
“我也要去!”绾兰赶紧叫起来。
“你就恨不得他出事!”师父瞪了绾兰一眼,“小小年纪如此铁石心肠,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那行吧,我和绾兰去,夙鸣留下来陪周琰。”
话虽然这么说,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师徒两人,扭头就冲出去了。
他们师徒俩刚走到羽渊池门口,就碰上了半年没见的狗子哥,以及他身边一位身材高挑的红发女人。
狗子哥感觉变了很多,他原先衣领永远大敞开,无论站着还是坐着永远松松垮垮的,现在他的衣领都扣上了,整只狐绷紧站得很直,毕恭毕敬站在一边。绾兰乍一眼都没认出他来。
主要还是他身边这个女人过于惹眼。她很高,甚至跟周琰都差不多高了,因此看人时总要低头向下,流露出一种狂傲的不屑。她也很漂亮,高贵又艳丽的美,让人一眼看了就挪不开眼,只觉得身份尊贵。这位美艳的狐仙还有一头惹眼又蓬松的红色头发,是那种纯正的亮红色,跟狗子哥一样大卷落在肩上,挽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