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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别紧张，姨娘不是上门来要债的。柳韫死了也是他罪有应得，我倒也不觉得可惜，你不用赔。”

“你这伤还没好，在这里好好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乱走动。”

“我有个朋友叫苍水使者，他以前住在附近，后来移居到南边海上去了。”姨娘转过身，朝苏砚棠一点，“你代我去一趟聚窟洲，去找他一趟。洲上最大那棵树叫返魂树，你要他将树凿开一个洞，把最里头那截树心挖出来给我，取来给我。”

“你们若有什么想法，倒也说来听听。”

姨娘清脆地笑了几声：“我就是怕我这个侄儿没本事，请不来你们，所以才来亲自与诸位说。涂山和羽渊池离得这么近，这就是缘分，就该互相帮持才好。否则，我也不必亲自来，给他治病不是？”

姨娘留在羽渊池等人回来，到处使唤人。

“我呢，也就是先来跟你们打声招呼，免得到时候你们觉着唐突。”姨娘倒是不觉得自己说得唐突，她满脸笑意地说，“也给你们些时候准备准备。”

剩下四个私底下互相瞄来瞄去，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这侄子，一个人住在外头，我也怪不放心的。”姨娘在某一日饭桌上，突然撂下筷子叹气起来，“我平日里忙，没空管教他，他也还年轻不能明白我的苦衷，只会与我对着干。他能常跟你们走动走动，我也就安心了。”

姨娘说着，在周琰肩上轻轻一拍。

唯一没有被点名批评的是夙鸣，姨娘虽然没明着表扬，但总是流露出赞赏的神情，夙鸣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四下寂静无声，没有人敢说话。

“这么大的家业，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没那么大本事全接过去，到时候就得你们多担待。”

“咱们能拒绝吗？”师父卑微又小声地说。

饭桌上的一片沉默，所有人都低着头。

“你这个师父怎么当的，还有没有点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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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正在海岛上跟前姑父候选人拼命套近乎的苏砚棠，还不知道自己因为常年拒绝继承家产，把整个羽渊池都拖下了水。

“我也不是故意吹嘘，只是你们也知道，涂山家大业大。”

姨娘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笑盈盈地说，“你想过以

姨娘使唤人惯了，到羽渊池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她看见谁要是懒散不守规矩，就习惯性地提点两句。她来这几日，羽渊池所有人都自觉地小声说话，走路慢行，长幼有序，甚至还准时地早睡早起，连熬夜都不敢了。

“还有你，姑娘家走路别摇头晃脑。”

姨娘说罢，哗啦一声把周琰的衣服放下，还顺手给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颇有照顾晚辈的风范。

“是，是！”苏砚棠赶紧点头。

姨娘说着顿了顿，似乎有难言之隐。

苏砚棠马上就出发了，出发前他偷偷给周琰透露了一个消息，这个苍水使者是她姨娘以前某一任男朋友，后来闹掰了把人家气走了，反正分手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