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的边哭边学着谢惜衣拍起他的背来,“我们,好惨啊…!惜惜…”
亚亚克哭得肝肠寸断,他一直有个勃起梦,他这十多年一直城市里最有名的雄虫,一大把的雌虫等着他挑选,他的信息素是罕见的水果味,稀有度仅次于花香味,他从小就幻想自己的妻子,一定要长得好看,还很温柔,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惜惜!我们…太,可怜了!”亚亚克发现谢惜衣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哭出了声音,他连忙止住了哭声,谢惜衣从来没哭过,一定是自己把他带哭的!
亚亚克,你太坏了!你怎么能把惜惜带哭!亚亚克深吸口气,使劲憋住了哭声,但是嘴巴还是不受控制的拉平,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喉咙里也止不住呜咽,眼泪一个劲的掉,“我,我不哭了,惜惜,你别哭!”
“好。我不哭。”谢惜衣收起笑,看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艾登,揉了揉亚亚克的脑袋,“你也别哭了,好不好?”
艾登连忙低下头,心里却有点羡慕亚亚克,谢惜衣的情绪这么差,他轻易而举就把谢惜衣逗笑了,艾登也想有这个本事。
谢惜衣给亚亚克一边擦眼泪,一边随便哼了些旋律哄他,对音乐人而言,创作一小段没有歌词没有意义的旋律不难,亚亚克慢慢止住了哭声,情绪稳定下来,“亚亚克要努力!”
他捏紧拳头,小脸鼓起来,“现在我们比古蓝星先进这么多,亚亚克一定可以勃起的!”
他好像是天生的乐天派,谢惜衣想道,有这种人在身边,日子总是会过得欢快一点。他轻笑一声,揉了揉亚亚克的头发,“以撒被你吵醒了,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
亚亚克想了一会,才从谢惜衣身上下去,走到床边,“笨蛋以撒。”他轻哼一声,“衣服都不会穿!”
以撒满脸冷漠的看着他,把睡衣扯过来,抱着睡衣窝在被子里。
“不许赖床!”亚亚克掀开被子,恶狠狠的说道,“我还要完成惜惜的任务呢!”
以撒又把被子扯回来,偏头不看他,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你这个冷血臭虫!”亚亚克气得跺脚,爬上床想打他,“我都哭了,你还不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