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只留下样式风格各异、鲜明漂亮的小洋楼。
秦绍礼购置的这套房产,小洋楼外还有着旧时的墙花,老虎窗,栗枝喜欢沿着观海路和观象路往外走,经常能遇到一些写生的当地画家。
至于郑月白如何焦头烂额地给她打电话,那就不在栗枝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抵达青岛的第三天,栗枝才见到了第一位不速之客。
秦绍礼的母亲。
只不过只见了一面,面容温婉的女人身着白玉兰纹样的旗袍,只微笑着说了一声:“你是栗枝吧?”
栗枝说:“我是。”
剩下的对话没有再继续下去,秦绍礼不动声色将她掩到身后,叮嘱她回卧室再休息一会。
栗枝不知道秦绍礼如何与她沟通。
二十分钟后,撩开卧室的窗帘,栗枝看着对方乘坐红色的车子离开。
晚上去春和楼吃饭,平时说话做事都带着点不耐烦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招待着秦绍礼和栗枝,不过栗枝对他们的服务并不看重,在秦绍礼的建议下,再度尝试松鼠鳜鱼。
难得,鲁菜做的地道,苏州菜做的也这样不错。
临走前,还打包了一份栗枝喜欢的虾仁蒸饺。
离开时,秦绍礼遇到了故人,停下寒暄。
对方金发碧眼,明显偏德意志的长相,却说的一口地道的中文。
和他一同的女伴,是个漂亮的中国女孩子,头发乌黑,眼睛很亮。
她名字很可爱,景玉,用方言念的话,像极了“鲸鱼”的发音。
最吸引栗枝的,是景玉所佩戴的一条项链,工艺复杂,吊坠上像是欧洲某贵族中的家徽。
十分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