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崽崽番外子]2(2/2)

低着头不复往常活泼的样子。

8过去

可她到底慕不慕残，我其实不知道。

钱是表面的原因。

“以后还可以再见面啊。”我说。

“你准备好了吗？咳咳...”老师问我。

我想到她那句话，见面的话，一定告诉我。

这句话更多的作用似乎是给我自己安慰。

还是无亲就不能授受？

意思就是，不会见面，就永远不用告诉我了。

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故事，关于义肢的。

她看起来莫名有点落寞。

“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吧，再见面的话，我一定告诉你。”她看向我，眼神像是刚成熟的大海。

“明天也带这个吗？”她又问。

可钱背后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以为是老师习惯了跟我相处才产生的正常的离别情绪——我以为我自己也是。

男女授受不亲？

“不，不带，”我说，冲她笑笑，“带了还怎么说台词啊？”

义肢戴上又摘下，不太确定该不该带着。

来这谁不是为了钱呢？

我本来想抱抱她，后来想想却遵守了奇怪的保守道德。

我摘下了义肢。

就当我说的是对的吧。

那容忍我再提最后一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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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呢？来这里工作？”我问，和她并肩坐着。

我好像对甄子樊说过她慕残。

但我后来再没见过她。

“嗯。”我那天带上了义肢。

我在告诉自己，以后也可以和她见面的。

明明是健全的那只手，却还是自卑似的犹豫地握拳，又收回来。

她没说话，精神像是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