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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自己衣服上的液体和栖灵的脸，白羽嫌弃极了，施一个清净术把自己的衣服和栖灵弄了个干净。

“以后，以后再也不跟这个女仙不用神力地打架了！”白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幸亏杜尧走了。”白羽庆幸自己把杜尧给赶走了。

杜尧正诧异于白羽的原型，就听见栖灵道:“白毛凤凰，你别死啊。”

眼泪混着鼻涕流到了白羽羽毛上。

“好一出打戏。”杜尧远远看着白羽和栖灵掐脸揪头发地从树上打到树下，腾起阵阵灰尘，忍不住笑，当他感受到某凤的杀气后，终于想起来自己该修炼了。

栖灵累了，靠着大树美美睡去。

白羽爬起来，阴笑着看着栖灵，撸起了袖子，爬上了树。

白羽又去了那棵老树下，栖灵还在睡着，黛眉舒展，嘴角含笑，应当是梦见了很令人开心的事吧。

不是小孩儿？”

这下白羽得去好好疗伤了。

白羽将手掌放在老树上，闭上了眼睛。

“你才是！”栖灵一脚踹到白羽身上把白羽踹了下去。

等到白羽打完坐，出了铭思殿就发现外面又变成了白天，而栖灵还在睡觉。

白羽突然摔了个狗啃泥，栖灵看着白羽满身狼狈地爬起来，栖灵有些愧疚，却又想想白羽这人一直把她说的那么多感伤的话当耳旁风，简直比那些从来不听的人还可恶，心里顿时释怀，还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等到栖灵睡醒，就发现自己旁边多了些什么，揉揉眼，仔细看去居然是蜷成一团的白毛凤凰。

“我不过是睡个觉，喊什么。”白羽颇为不耐烦地说。

杜尧听见一惊，正欲上前，就看到白羽倏而化作人形，拨开栖灵的手，道：“吵什么吵，本尊有那么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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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也笑了：“睡着了也改不了笑的样子，没心没肺。”白羽低声说。

“白羽！白凤凰！白毛！”栖灵抓着白羽的翅膀，一边大喊一边哭，把修行中的杜尧都喊了过来。

有求于人

半枯的老树在光辉中轻微地晃动着，似乎也感受到了树下人的开心。

“就这么睡一觉也不错，可以回味回味以前没出壳的日子。”白羽轻声说。

白羽现原形了！

可惜杜尧走得早，没有看到最后二人撕扯间栖灵不小心蹬了白羽罩门一脚，疼得白羽腰都弯了，可是看着栖灵浑身上下最怕用力撕扯的地方，实在没好意思狠狠掐她胸一把，最后在栖灵不明所以但痛快的笑声中回了自己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