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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Quinn 点头，“你们也注意安全。”

锐的玻璃，起身挥向裴昀。

段翊收手的同时，裴昀一脚飞踢出去踹中他的肋骨，两人原本就在坍塌的楼层边缘，这一脚直接把段翊从五楼踹了下去。

楼下也再次传来枪声。

我顾不得别的，扑过去查看裴昀腹部的伤势：“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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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要往下跳，我连忙拉住他：“我也去。”

“我去追人。”

另一边的安全通道爬上来几个 TCO 的人，全都带着枪，我只好先去对付他们。

裴昀说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转头看向我，目光在黑暗中格外深邃。

“你……”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裴昀！”

我看着裴昀，目光从未有过的坚定：“别忘了我说过什么。”

Quinn 开了自己的机车过来，我把装着腺体的容器给她，接过钥匙说：“务必把这个安全带回国安局。”

“你呢？”

——那天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在说完会保护我之后，我想了很久，郑重地对裴昀说：“我也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作为爱人，也作为同伴。”

行动起来才发现腿上的伤有点严重，似乎伤到了筋骨。

“没时间犹豫了。” 我抓住裴昀，“走。”

段翊已经是强弩之末，裴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然而他们缠斗得紧，我不敢贸然开枪。

楼塌了一半，两个人边打边退到边缘，身后就是嶙峋的废墟。

一道车灯从道路尽头出现，向这边驶来。

“去找 Quinn，把腺体带回去。”

“Quinn，来后门接应。” 裴昀终于不再拒绝我，对着通讯器说。

我余光看见段翊摔在四楼，正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沿墙找到一扇小门，拉开门消失在我视线中。

我们两个踩着高高低低的坍塌物一层一层跳下去，跑到后门的时候，刚好看见段翊从另一侧逃出大楼，上了那辆来接他的车。

我解决了这边的几个人，一回头看见段翊握着玻璃刺向裴昀，手里的尖锐三角整片没入裴昀的腹部，抽出来时带出一串飞溅的血珠。

“…… 没事。” 他的大手覆在我后脑勺揉了一把，咬牙扯下一块布料把自己草草包扎起来，举起通讯器说：“所有人，拦截蓝鲸，别他妈让他跑了！”